要怕,我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怕,不管我现在是唱歌也好拍广告也好,我永远都是个说相声的,他们不让我拍广告不让我上节目我就在园子里老老实实说相声,我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他说的极为认真,似是说给江湾再听,实际却也是说给自己再听,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也知道自己要走的路绝不止如今这般坎坷,而他遵循的只有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这八个字,不管他将来平步青云也好,平庸至极也罢,他的来路和归途都只有那一方桌台,一席立位,一肩之右,他手中所能掌握的始终都只有那一副御子,一把折扇,还有怀中人的手。
江湾渐渐被他语气中的情绪所感染,原本一半的表演成分居然开始转变为真实的情绪。
她抬头望他,而她所望着的男人也正用一种言不明了的表情凝视着她。
看着他的表情,她感觉到的除了温柔的安慰,还有无法形容其程度的酸涩,渐渐溢满了她明明已经不再湿润的眼眶。
“那我们一起加油说好了,以后不管我们会发生什么,你都不能送开我的手,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计荣辱。”江湾学着刚才他胡撸自己发顶的样子,伸手抚着他顺畅的短发,“顺毛多好,我最喜欢了”
张云雷这才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行,有我肝儿陪着,爷以后日子且得过得舒服。”
江湾点点头,重新埋进他的怀里,舔掉已经滑落至嘴角的那一道咸涩,“其实,还有好多事儿我都没有告诉你不过,我现在不想瞒着你了,等有机会,我慢慢说给你听好不好”
“好”他吻着她的发顶说。
他知道,他一定会等到这一天。
又过了良久,江湾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利落的从他怀里弹了出来,揪着他的衣领,“好了,我的问题交代完了,该交代一下你的问题了”
“别闹媳妇儿,我什么问题”张云雷握住她揪着自己衣领的手。
“吃晚饭的时候你说我什么来着”
“说什么”张云雷一脸茫然。
“那么多藕白吃啦”江湾提醒他
。
张云雷挠挠脖子,“藕”
江湾:“吃藕”
张云雷:“chi丑”
张云雷这才反应过来,他在饭桌上说大林他女神丑来着,我去,他女神就是自己媳妇儿
惊喜与噩耗通常都是突如其来。
张云雷认命的塌下肩膀,陪着笑给了自己一巴掌,“瞧我这张嘴呦”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说的就是这种,还是现世报,“我那时候哪知道你是我媳妇儿啊呸不是,我那时候哪知道大林他女神是我肝儿啊我要知道不得分分钟给你吹爆呐”他搂住江湾纤细的腰肢,侧脸贴着她的肩膀撒娇卖萌,“我赔礼我道歉我把自己赔给你陪你一起嘿嘿嘿”
“嘿你妹”江湾骂到,随后
抽身而去,“反正我丑嘛,以后啊你就自己嘿嘿嘿好了,我困死了,我去睡啦 ”说完便撒丫子跑了。
只留下心灰意冷的张云尔雷康一个人坐在原地,双目无神的望向天顶,“老太太挖坑,自掘坟墓了”他悔不当初的拍着脑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