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不不不,你不用叫我姐,我可能比不上你大,还是叫名字吧”江湾听懂了他那声咽回嗓子里的小舅妈,直冒了一身冷汗。
张云雷掰着江湾的脑壳拧正了她脑袋的方向,“欸看这儿”他盯着她的眼睛。
“我在门口就听里边声儿熟。”张云雷瞥了眼刚才被江湾关上的那扇门,“怎么个景儿这是怎么都给人玩成这样了”
“咳”江湾咳嗽了声,“呃今天的事情比较复杂”
张云雷:“那就简单点儿说”
江湾转了转眼珠,“简单点说里面那个是我阿姐的渣男前任,听说我阿姐结婚,跑来捣乱的。”
“那就给人摁马桶里了”张云雷轻笑一声,“玩的挺带感啊你们”
“是他”江湾理直气壮,伸手指向一脸茫然的江期,“江小六的主意。”
“我不是我唉”被一鼎大锅当头砸蒙的江家小六江期小哥哥,惊愕的指着自己鼻尖,张着嘴我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到他看见江湾背在身后的右手那狠劲十足的一抓。
江期再次回忆起了被背锅侠支配的恐惧。
“是我”他放下指着鼻尖的手,面无表情的慷慨就义。
张云雷淡淡的“哦”了一声,“我怎么在外边儿听着数你吵吵的最欢呢”
“没没有,你听岔了吧”江湾摇摇头,打死不认。
“是嘛”张云雷努了努嘴点头道,接着,他抬起一只腿虚虚地做了个踩的动作,“那我进来的时候你那腿这样,也是我看错了”
张云雷动作做的轻松,活把江湾给吓得心里一阵咯噔。
“别别别,快放下,是我是我,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江湾的怂一向极会审时度势,该刚的时候绝不手软,该怂得时候一秒都不多想。
“呵女人”来自冰美人南栖春的嘲讽。
“天上下红雨啦”来自背锅侠江期的惊诧。
“”来自藏狐脸江轲的无语。
只有郭麒麟淡定的表示,你们太大惊小怪了,我经历过更无情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闭嘴吧你们江湾迅速扭头面目狰狞的做了个口型。
“哎哎别管他们。”张云雷点点她的肩膀。
“先说错哪了”张云雷无视那些从刚才起就一直虎视眈眈盯着他们俩的诡异视线,“一桩桩一件件”
江湾瞬间示弱,她撅撅嘴,苦着张脸眼巴巴的瞅着他,跟蚊子哼哼似的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我们私底下说好不好”
张云雷一向最爱她委屈撒娇的模样,平时只要她摆出这幅样子往他怀里一钻,任凭张云雷再有百炼钢的心,也得秒秒钟化作绕指柔。
但是这次的事不同往日的性质,若是就此放过了她,以后她撒泼耍赖满地打滚硬是赖过去他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不行”他斩钉截铁的说,“不说个四五六出来这事没完”
江湾见他这回是真的犯了计较,霎时间,巨心虚再次泛滥在整个胸腔。
她说不出口,那些损人不利己的
坏主意就是她出的,刻薄的讽刺和狠辣辣的威胁出自她口,甚至连人都是她亲自摁进马桶里的。
张云雷喜欢的江湾不该是这个模样。
但恋人之间最重要的不是真诚吗
江湾扪心自问,自己确实有太多事瞒着他没说,桩桩件件积压于心,每每想要脱口而出,却都止于恐惧与自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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