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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来开来刀(第8/9页)
    ”版上刊载了一篇署名“红光”的文章,题目为”鲜鸡血注射真能医治百病吗”副题为“鲜鸡血注射非但不是万灵药而且危险性很大”。 俞昌时对这篇文章进行了反驳。

    “老实说,我当医生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听过这个方法”。针对红光的第一句话,俞反驳说这句话看来很容易误会,以为红光同志的思想中一切未听说过的新事物,都是要不得的,那么最近的“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的指示,红光同志难道没有学过

    而红光文中所说请教老医生、查资料,俞反驳说最近党中央更是大力提倡赶超世界先进水平,并且希望也让别人来赶赶我们。我们医药卫生界也更应该如此,如果光是利用图书馆查资料,找老中医而不去民间做深入的研究,自己不实践,甚至还禁止别人研究。那不是本本主义旧框框洋框框=保守主义思想吗,还怎么能突破常规,有所前进呢

    对于红光提出要尊重“科学依据”,俞认为,和马克思主义的不断格命论一样,科学依据是不断发展的,“祖国医学,绝大部分还不是没有科学根据吗,如果处处要宣传科学根据,那样你就当不成医生了。”

    “医务界一般说安全第一,疗效第二,药理上看,反应超过5就不能临床应用”。对于红光文中重申的这一常识,俞反驳说,“我们认为这样的说法也不能一概而论,也是旧框框,根据辩证法,有正必有反,有作用必有反作用。中医理论内经上说,服药不发生反应的话,那病也不会好。很多针灸老医生说,有晕针的,效果反而更好。如果疗效很好,反应很大,甚至有死亡事故发生。还是推荐临床。”他甚至举例说,如果对斯大林的评价是功大于过,说他是对格命有贡献的领袖,那么,如果有利于大多数人的事业,即使有些人牺牲也应该做,“对医药卫生事业也应该作如是观”。

    俞昌时还忧心忡忡地说,如果强迫禁止,“打鸡血”将有可能转入地下蔓延,更不好控制。而事实证明,俞的忧虑并非多余。

    蔓延

    2008年,北京收藏家赵庆伟得到一本鸡血疗法小册子,1967年7月由“小汤山格命造返大队”翻印。这本册子里提到,首都和上海合组“鸡血疗法”调查组分赴全国各地核实其疗效,称这一疗法对“备战、备荒、为人民”将是最大的贡献。

    1966年,12月28日,卫生部下发通知撤销1965年7月23日的关于“鸡血疗法”的通知。造返派成立的“高举思想伟大红旗彻底批判卫生部在鸡血疗法上执行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筹备办公室”,在12月发表彻底为医药科研中的新生事物鸡血疗法翻案告全国格命人民的公开信,为“鸡血疗法”翻案。那本鸡血疗法散布全国各地,至今依然存在许多人家中。

    “我们家附近地段医院的注射室门口,开始排起长蛇般的队伍。人人提着装鸡的篮子或网兜,等待护士小姐出手,一边交流打鸡血的经验与传闻,地上到处遗留着肮脏的鸡毛和鸡屎,此外就是鸡的尖声惊叫。它们的恐惧像瘟疫一样传染给了整个时代。”同济大学教授朱大可回忆当时“打鸡血”盛况时说,“鸡血不仅是养生的圣药,而且给疯狂的种族注入了诡异的激素。格命的热血奔涌在身上,而格命的烈火则燃烧在祖国的大地上。从1967到1968,打鸡血盛行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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