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发了话“就是因为咱们办的好,所以才得让他们看看,咱们杨树湾,咱们贫下中农做的一点儿都不差。”
廖主任听着觉得有道理,酒香藏在巷子里头实在不符合他肚子里头藏不了二两油的个性,他非得显摆出去不可。
“那就开两班,晚上那个九点半,九点半从杨树湾发传,朝上游下游各去一班船。”
领导发了话,社员们集体鼓掌,大力夸奖干部到底不一样,想问题就是比普通群众透彻。
这下子陈招娣哪里还敢让廖主任继续留下来,只要叫这人开了口,谁知道他后面还要放出多少大炮。
她赶紧连拖带拽,死活拉着廖主任往大队书记家里去。
刘主任还想请廖主任去公社招待所凑活一晚上。
陈招娣坚决不让。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帮子家伙一个个眼睛都冒着绿光,全是周扒皮,存了心从老廖口袋里头掏东西呢。
大队书记也不能让刘主任截胡,赶紧跟上“对对对,我们廖主任都是深入群众,从来不搞特殊化,今晚就还住在咱们贫下中农家里头。”
说话的时候,他又朝何东胜使眼色,示意余教授就交给他了。
这两头都是贵客,一个都不能轻慢。
领导散开,看罢热闹的人民群众也退开。
众人怕余教授缺少东西,这家送个脸盆,那边拿了条毛巾,一声不吭就端过来,放在地上就走。
宝珍的母亲赶紧拦着,主动邀请他去自己家里头将就一晚“您别嫌弃,不是什么好房子,不过被褥都是新拆洗的。我姑娘是接生员,也是小秋大夫的徒弟,保准收拾的卫生。”
说着,她赶紧拉女儿过来,示意宝珍跟师公打招呼。
哎哟喂,儿女都是债,个个惹人愁。瞧瞧这孩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缩在后头,半点儿都不会来事。
余秋看着赵大婶焦急的模样,心里头只觉得暖融融的。也就是爹妈,不管什么时候,都想着要给孩子多争取点儿东西。
她拉着宝珍的手,给自己徒弟安排工作“以后你晚上不忙,就跟着我爸爸帮忙。他的手受了伤,写字可能有些困难,你要当好助教。”
宝珍连助教是个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只结结巴巴“我我我行吗”
“不行不会学啊。”赵大婶真是恨不得摁着女儿的脑袋点头。
多大的福气,跟在教授身边,那不就是教授亲自教了。
余秋朝余教授笑“宝珍很聪明也很认真,手尤其的巧,很有悟性。不过我一直没什么时间好好带她。爸爸,就麻烦您多教教她了。”
赵大婶喜上眉梢,哎呀呀,这可是过了明路了。教授教的那是什么人啊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这四舍五入的,她家宝珍起码也算是个高中生的待遇了吧。
赵大爹也反应过来了,赶紧热情地邀请余教授跟他们走。
他家三间大瓦房,有现成的屋子能住人。余教授这一回过来的匆忙,本来村里头以为他怎么着也得元旦过后才能来,所以没有给他安排好专门的民房。
何东胜伸手拦住赵大爹“大爹你就别麻烦了,余教授,肯定希望跟小邱住的近点儿。今晚教授还是住在医疗站吧,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
今天村里头的客人多,又没有大肚子过来生宝宝,医疗站就暂时空出来给知青们当客房。
现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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