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他的情况跟他们又不一样。”
准犯罪分子们虽然思想被污染了,但好歹还没有正儿八经实施犯罪,可田卫国,那可是正儿八经动了真枪,全公社的人民群众都可以作证的。放他回来,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蹲大牢啦”李伟民言简意赅,“他受了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蛊惑,强女干妇女,证据确凿,已经蹲大牢了。”
余秋目瞪口呆,这不能吧这最多就是个通女干,要往强女干头上靠,实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伟民理所当然“他都睡了人家老婆了,那当然只能是强女干。而且那可是他妹妹,性质更加恶劣。”
余秋怀疑李伟民在胡说八道,然而又过了一个礼拜,沈兰都很简单回答医生护士的提问,也能够跟人说话了,田卫国还是不见踪影。
看样子,传言是真的,他的确蹲了大牢。
听说田家老两口干了一架,田家老太太出现在医院的时候半边脸肿得老高,抓着田芳的手一个劲儿抱怨自己命苦。
现在外头已经有风言风语,说田卫国其实是田老头的私生子,所以田家才这么护着他。
结果立刻有人反驳,明明田家最惯田卫国的是田母,其实这对表面上的义母子早就搞在一起了。
嘿,别不信啊,连妹妹都能搞上手,何况半老徐娘呢。
这就是母女一块端了,哪块肉都不放过。
余秋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感觉她可以跟沈兰的母亲义结金兰。
在做一个哭哭啼啼的软弱的坏人方面,她俩实在可以躺在一张床上聊个三天三夜都不怕没话题。
坑起女儿来,一个比一个心黑手狠,等到坑完了女儿,女儿被害的都奄奄一息了,她们还有脸跑过来当着女儿的面哭哭啼啼,感觉自己受尽了天底下的委屈。
老实说,那嘴脸丑陋的,一个巴掌上去,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只可惜呀,这一回他俩哭的都没啥作用。
沈兰这边,年轻的姑娘虽然已经神智恢复清醒,但是她的记忆力受到了极大的损害,她压根就不认识自己家里人,而且智力也明显受损,计算能力直接退回学前班水平。后面能够恢复到什么程度,那可真不好说。
没看到二妮到现在就跟二丫大宝差不多,几人还成了好朋友吗
至于个性颇为强烈的田芳,因为术后应用抗凝剂预防血栓,她回到病房第二天早上查房,就被发现了内出血迹象,后来调整了肝素用量,情况才逐渐稳定下来,没有经历二进宫再度切掉好不容易补上去的半边脾脏。
所以她家老母亲对着她哭哭啼啼的时候,失血过多的年轻女人只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病房的屋顶,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个过程中,沈家发过几回难,数次想要将她从病床上拽起来,勒令她去伺候她男人。
后来还是余秋发了火,警告说他家如果再这样就立刻出院,她也不管沈顺的命根子恢复情况了。
沈家人这才不敢多啰嗦。
儿子的命根子能肿第一回就能肿第二回,现在命根子在人家手上,他们不得不闭上嘴巴,吃下这个哑巴亏。
沈家老头恨恨地发誓,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着,等后面他们儿子长好了,看他们还受不受这个窝囊气。
结果人真是不能犯口业,说出去的话大概都有所谓的念力,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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