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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去南方啦(第4/6页)
    国家,为国争光,为了替国家培养更多优秀的音乐人才,她选择了留下。

    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命运

    所有人都可以原谅,唯独他这个女人的伴侣不可以说出谅解的话。

    因为那是一条沉重的生命,他没资格,他们都没有资格轻飘飘的说原谅。

    余秋从来都不觉得这种宽容是什么大爱,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在哪儿都存在。

    从爱情的角度来讲说渣男贱女或者反过来贱男渣女;从亲情的范畴来说,各种在重男轻女家庭成长起来的扶弟魔,绑架自己的小家庭为娘家做牛做马。或者是牺牲自己的小家庭供养原生家庭的凤凰男,不是一直都存在吗

    人类自保的本能会又使他们将所有伤害试图合理化,因为这样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让他们的心灵得到慰藉。

    看,没什么了不起,大家都这样。这种经历没有什么好被唾弃的,这样才正常。你要是哭哭啼啼,满腹牢骚只能说明你格局太小,缺乏大爱。

    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过在选择自己原谅的同时,不要奢求他人原谅。

    地底下的死人当然有自由选择原谅,活着的人就不要当他人之慨,替死人原谅了吧。

    对,余秋她是一个偏激的人。她甚至觉得某些判决荒谬可笑,鼓励钱能买命。因为凶手获得了死者家属的谅解通常是塞了足够的钱,所以法官在综合考虑之下,就减轻了刑罚,真有意思。

    精神赔偿原来是减刑工具。

    余秋收回了视线,目光只盯着何东胜“还说了什么,你们还聊了其他什么话题吗”

    何东胜有些担忧的看着这对父女,他想开口安慰脸色灰白的余教授,却又一时间组织不好语言。

    倒是廖主任无知无觉,压根没有留心余家父女的谈话,只迫不及待地跟余秋炫耀“主席他老人家问我了,跟我说了好多话。”

    他原本最嫉妒的人是当年跟他一块儿造反的另一个厂的头目。

    嘿,当初他忙着在县里头控制局势,没有跑去参加他们的串联,结果这帮老小子居然。

    去了天安门,还获得了主席的接见,哎呦喂,那王八犊子,回来以后足足在他面前炫耀了差不多一年,直到被打死了才闭上他那张嘴。

    廖主任当时虽然觉得伤感,一条活生生的命啊,居然就在自己面前这么直挺挺地倒下了,可是一想到他可是受过主席接见,听过主席号召的人,搞格命哪有不流血牺牲的道理,可以说是死得其所。

    廖主任只感慨命运的玄妙,他没死,他活下来了,他居然还接受到了主席的接见,可想而知,人还是活久点儿比较有希望。

    比起当年那位朋友在天安门前乱糟糟地挤在人群堆里头,远远的见一眼主席,自己可是跟主席面对面。

    他坐在那个软乎乎的沙发上,主席就在他眼前,看得清清楚楚,叫他这么给见到了。

    廖主任真恨不得沉浸在数小时前永远不要醒过来。

    主席可亲切了,还询问了他为什么要鼓励大家参加高考,又将所有人都组织起来参加高考。

    他挺起了胸膛,因为高考不是坏事啊,选拔人才总要有标准。

    搞推荐这事儿实在太悬了,走后门的人太多,一时半会儿来不及解决,还不如凭考试成绩,让那些人没机会再搞以权谋私。

    廖主任煞有介事,他研究了很久,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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