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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重喜两重天(第6/8页)
    声嘶力竭地喊着“伟大的针麻,是我国优秀的格命医务人员,在主席格命卫生路线指引下,按照中西医结合原则,利用近代科学的知识和方法,对祖国医学进行整理研究归纳,在1958年大越进生产中诞生的好贵的社会主义新生事物。10多年来,特别是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格命的积极推进,针麻这一伟大创造得到了迅速发展。

    你凭什么不让劳动妇女生孩子你跟你那个右哌父亲一样,只会污蔑贫下中农生不了孩子。你心思恶毒,一直居心叵测地潜伏在人民当中,就是为了寻找机会攻击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污蔑我们伟大的中国。”

    余秋担心他这么长期喊话,嗓子会彻底垮掉。

    听说军代表史部长以前是位京剧演员,作为文艺骨干受到青睐,经过突击参军入党培养,成为了医院的军代表。

    看样子还是当官比较风光,人家已经不在意自己的老本行,不担心倒嗓。

    余秋被又吼又叫地呵斥了半天,可无论史部长怎么发火,她都一语不发。

    再逼急了她,她就抱着脑袋哭,鼻子一抽一抽的,哭得可伤心了。

    她就说她不要来京中,来了以后就没好事,动不动就挨骂。干活没有一句好,就会鸡蛋里头挑骨头。

    不懂针麻怎么了她就是没学过呀,赤脚医生培训三个月就上岗,她不会的东西多了去了,难道不会就成罪过了吗

    按照她这个理论,全国的赤脚大夫集体都不能给人看病了。大家不会的多的很呢。

    “你少给我混淆是非。”史部长飞起一脚,将余秋屁股底下的凳子踹得老远。

    余秋猝不及防,直接摔在地上,一股剧痛直窜脑门子。她担心自己的尾椎骨骨裂了。

    “我告诉你,我今晚是跟你客气的。等明天接受专项询问审查,你才晓得什么是厉害。”

    说着他手一挥,怒气冲冲地走了。

    哐当一声响,屋子外头落了锁。小小的一间房,阴冷潮湿。

    屋子里头没有亮灯,余秋借着窗户外头微弱的路灯想要找电灯开关,半天也没有收获。

    她在房中转了一圈,放弃了挣扎。算了,还是省点儿力气。

    也不晓得老石有没有认出她,也不晓得老石有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余秋出神地想着。

    突然间,她又反应过来,老石现在还被着呢,医院相当于牢房。就是老石知道她叫人抓走了又能怎么办,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余秋重重地叹了口气,惆怅地躺在床上或者准确点儿讲,这应该是炕。

    她也搞不清楚身下的床究竟是什么材质,反正硬邦邦的很不舒服。

    被褥不知道多久没换过了,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霉味。余秋却顾不上嫌弃,因为太冷了。

    夜色降临,即使关上了门窗,寒气仍然从缝隙中钻进来,让她冻得瑟瑟发抖,余秋裹着被子仍然没办法御寒。

    她又拍着门大喊大叫,要求看守给她送被子,结果却没有任何人理她。

    余秋实在冻得吃不消,害怕自己就这么睡过去的话,明天早上就会发烧,然后烧死过去也没人理。

    她只得硬着头皮开始在屋子里头打拳。大半夜的要是谁看到了她现在的模样,肯定以为她是神经病。

    然而神经病也好啊,神经病总比死人强。

    她打了一通拳,感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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