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叫她的样子吓到了,还想伸手再推余秋,但她牙关咬得紧紧,浑身抽搐不止,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完了,这是发羊角疯呢,院子里好几个人全跑了进来看地上的动静。
他们盯着余秋观察半天,一致得出结论,这抽搐的样子可比庞云先前时不时犯起的抽瞧着真实多了。
这人要是抽没了,后面他们要怎么交代。
几人赶紧去找卫生员。
卫生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瞧见动静,又瞅着余秋脑门子上的大包,非常肯定地强调,这绝对是因为颅脑外伤而引起的癫痫发作。
要怎么办赶紧找药啊。
卫生员手上没有回去,折腾一圈之后再过来,地上的余秋已经停止了抽搐。
可她并没有好转的样子,两眼发直,嘴里头反复念叨着“血,血,好多血,妈妈,好多血。”
卫生员慌了,试图靠近她看看情况,没想到那小姑娘却突然间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往前一冲,直接将卫生员撞到了边上,夺门而逃。
众人慌忙在后面追,生怕她装疯逃跑,没想到她在院子里头根本毫无章法,就是到处乱撞。
院子门近在咫尺,她却视而不见。那守在院子门口的看守倒是白白地提心吊胆了好几回。
一个小姑娘再能跑也有限,人高马大的看守们围追堵截,不多时就将她压倒在地上。
她拳打脚踢,发出凄厉的喊叫“血,血,好多血,妈妈,好多血。”
她的声音尖利而诡异,不像是个16岁的小姑娘,仿佛年龄又减了好几岁,还带着奶音。那凄厉的喊声刺入人的鼓膜,刺得人心都在发颤。
院子外头响起了汽车鸣笛声,吉普车上跳下两个行色匆匆的年轻人。
那两人见到院子里头的动静,立刻发出呵斥“住手,你们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公然绑架吗她是医院的大夫,还有病人等着她去调整化疗方案。”
王同志与钱同志匆匆而来,伸手推开摁着余秋的众人。然而躺在地上的小大夫并没有因为见到熟悉的人就恢复正常。
她还在不停地抽搐,嘴里头噗噗噗吐着白沫,好像正在打豆浆一样。短短几天时间不见,这人苍白憔悴的跟鬼一样,明明还在动弹着,却瞧不出半点儿活人的气息,像是有谁在掐着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
王同志焦急地开口讯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怎么她了主席都发话了,杨树湾拍电影,既然外国人拍了我们的1972年,我们就自己拍1973年。主席也没说电影是大毒草,还让广大贫下中农一起看。那就说明她不是什么通敌分子,你们不要无事生非。”
他还没有得到答案,就瞧着余秋养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史部长从后院里踱步出来,见状轻描淡写“谁说电影的事了我们这在说特务呢,特务,装疯卖傻呢。”
他朝着王同志与钱同志似笑非笑,“正好,这人是你们二位带着上京接受表彰的吧。不过我听说她可不是什么余秋。”
说着,他嘴巴一努,示意庞云与周汉东,“你们跟这两位同志说说看,这人是不是冒了余秋的身份”
庞云先前被烫的鬼哭狼嚎,这会儿脸上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闻声立刻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余秋“她就是狗特务。真正的余秋根本不长这个样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周汉东缩着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