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二丫陪着她。
于是每天早上,二丫带着余秋一块儿起床刷牙洗脸,跟小秋大夫一块儿吃过早饭,再拉着小秋大夫的手,认认真真地带人去上育红班。
大家伙儿觉得这样也不错,本来小秋也就是个孩子,强行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大人,不如再让她做回小孩,说不定能够更快乐些。
上育红班好啊,老师教着唱歌跳舞呢。多动动,说不定小秋大夫的脸色也能变好看起来。
只可惜进了育红班,余秋也是坐在角落里抓着纸笔继续写东西。不管周围的孩子玩闹得多欢畅,她都无动于衷。
她的周身竖着一道墙,隔绝了外界任何打扰。
除非二丫跟小宝跑过去抱他的腿,一左一右硬扯着她,她才会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他们,歪歪扭扭地去操场上跑圈。
胡奶奶觉得这样挺好,人总要动一动的,动一动的才能恢复健康。
廖主任听的唏嘘,谁能找到那比猴子都精比八哥还牙尖齿利的小秋大夫会变成这样啊。
他立刻拿出了省委干部的派头“走,我要好好关心慰问一下小秋同志,她怪不容易的。”
他寻到学校门口的时候,瞧见一对中年夫妻正缠着余教授不让人走。
那做妻子的人两只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痛哭流涕,余教授我们对不起你,我们养了个畜牲,我们对不住你呀,当丈夫的人也是泪流满面,你又不好受,你要啥要管我们都听你的,是我们教子无方才养出了这么个东西。
周卫东到底心疼父母,没有在父母面前告大哥的状。
他父亲血压高,他母亲今年下半年才开过刀,他怕他们的身体吃不消。
不过当初被拉去指认余秋的可不只有周汉东,其他人回了家,很快就把消息传了出去。
哎哟,有的人哦,为了当大学生就能黑白颠倒,非得说人家好好的姑娘是特务。这个心已经坏透了,没得救喽。
周家老两口跟着义愤填膺了几回,叫旁边人言语敲打,他们才如遭雷击,原来那无耻之徒居然是他们引以为豪的大学生儿子。
余教授被他们堵着门进不得也出不得。
他微微摇头“这事儿也怨不得你们,只不过”
他抬起头来,“我知道你希望我说出原谅的话。”
周家父母慌不迭地摇头摆手“没有的事,教授,我们不敢奢求原谅。”
余教授却没有宽解这对夫妻“但我的妻子已经死了,我的女儿已经疯了。假如我的妻子复活,我的女儿好起来,说不定他们能够讲出原谅的话。我就算了吧,我没有资格替她们母女谅解,遭罪的是她们。”
他目光平视着这对夫妻,“就像你们也不能替你们的儿子道歉一样,作恶的是你们儿子。”
说着他微微欠身,“你们不用再来了,也不要带任何东西过来。我不后悔当初救了你们的孩子,我没办法保证我接生出来的每一个孩子都能成长为善良正直的人。真撞上的这种事情,我也没办法。”
他扭过身进了学校,不再回头看这对呆若木鸡的夫妻。
廖主任在旁边瞅了半天,忍不住嘬牙花子,眼睛瞥向胡杨,下巴指着余教授的方向“哎,面瓜也有硬气的时候该给人家当爹的,哪里能够当老好人。谁要是欺负了我姑娘,我能直接拿块砖头拍死了他。”
胡杨没有直接应话,而是瞧着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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