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的,多问问看,瞧瞧是不是还能动点儿其他的。”
他抬头看警卫,“你给她跑腿。对女同志主动点儿,说不定开过年来,你就能解决对象问题喽。不要老想着文工团嘛,你跟人家又说不到一块儿去。”
那警卫员面红耳赤,赶紧领命退开。
老人这才放下手里头的书,笑着目送人走开。
何东胜赶紧收敛心神,递上了自己的调查报告“这是我在岭南调查的结果。”
老人没有接,只让他自己开口说“你讲吧,我是不耐烦看的。”
话虽这么说,他到底投去一瞥,却还是收回了视线,然后跟叹气一般,“是不是都想跑啊”
何东胜赶紧咽了口唾沫,认真回答问题“都想跑还不至于,但的确存在这个风气。”
老人轻轻地拍着藤椅扶手像是叹息一般“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个个心思都大得很,拦不住的哦。”
何东胜不知道他所说的一个个究竟指什么人,却还是下意识地安慰了一句“这其实跟当地传统有关,靠海吃海,下南洋是传统,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他们习惯这样做。”
“下南洋那也是被逼的,九死一生地讨生活。”
何东胜被说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老人笑了起来“你莫要安慰我哦,我又不是只能听好话的小孩子,要说什么就照实说,放心,我让你说的。”
何东胜没再赘言,直接切入主题。
报了一长串的调查数据之后,他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认为之所以为这样外部跟内部原因都存在。
先说一个外部原因,当地农村接受香岗电台很容易,基本上有台广播就可以做到,这个是很难杜绝的,因为人总有自己的私人生活时间。也不好因噎废食,为了不让他们听香岗电台,所以干脆将所有的广播工具全都销毁,这样他们也没办法接收来自中央的指示了,长此以往就形成了精神的荒漠。”
老人突然间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何东胜脸上“你听过电台没有他们的电台怎么样啊”
何东胜老老实实“我听不懂粤语的。”
老人一愣,旋即大笑出声“你们两个,一个是不听人说,一个是听不懂,个个都是聪明透顶。”
何东胜也不知道老人到底将自己跟谁说成两个,但他也老实地交代“我听过他们的歌,听不懂唱什么但是调调我能哼出来。”
老人像是来了兴趣的模样,居然让何东胜哼哼出来“那就哼一段吧,今天过年呢,正好热闹热闹。”
何东胜眼睛开始往边上找,年轻的女工作人员立刻递上茶,笑着说老人“人家进屋都没有喝一口水,您老就先让人家唱歌。”
老人哑然失笑“我不比王老先生哦,我都不会照顾人的,你们得学会照顾自己。这个不错,我看蛮好,渴了就晓得自己找水喝,应该要这样的。”
何东胜喝了茶,又找了会儿调子,这才开始跟背书一样唱起歌来““踩单车,心宽又欢畅。放假好机会,踩到荒郊去。单车斗快,咪乱撞啊,抓住个軚,快步飞起去。单车要避人,千祈咪车到佢,咁就唔系假假依讲一句。你一对,我一对,踩到荒郊去”
他唱歌没有技巧可言,不过天生嗓子清亮,虽然唱得不清不楚,却别有一番意思。
老人原本是眯着眼睛听歌,等他唱完了才睁开眼皮“你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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