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全国好多呢,戴着右哌帽子很快就会拿到离婚证。等国家给他们平反了,先前的老婆过得不自在,又要想办法过来要求破镜重圆,有的还怀着后面丈夫的孩子,乱七八糟的一堆。”
老人听到这儿的时候忍不住发了句话“这不是乱套了吗都怀了娃娃了。”
林斌眨着眼睛“他后头的丈夫被打倒了呀,当然得去找前夫了。”
老人大概是觉得这个话题不太雅观,扭头招呼何东胜,示意女工作人员拿东西给他“信给你寄到岭南去了,他们又捎了过来,家书抵万金,你就好好看看吧。”
林斌立刻来了精神,不再非要跟老人叨叨什么婚姻经,事实上他自己连个对象都没有,能说出什么婚姻真谛呀。
他凑过去,嘴上调侃着要好好看看情书是怎么写的。瞧见信封的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余秋才不会给何东胜写信呢。她要真能写信也就病好了。
信件是田雨写过来的。既然如此,林斌更加要看。他现在对于杨树湾充满了感情,满怀好奇,一心想要知道杨树湾的发展怎么样了。
其实也没有多少新鲜事,除了杨树湾又来了一批主动要求落户的右哌分子,胡杨刚接收还没有来得及给人家安排岗位的时候,刘主任就杀过来了,公社革委会主任的手腕一点儿不比缪主任差。哦不,现在应该叫廖副书记了。
刘主任一通舌灿莲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后,毫不客气地带走了23的人。各个大队都急得很,不能光叫杨树湾一家独大啊,他们也要搞生产搞科技搞创新呢。
大爹更是忙得很,在各个公社之间做思想工作,给他们摆事实举例子,现在就连最顽固的白子乡也松动了,主动上城里头的单位去联系,从源头上就把人给截下来。廖副书记还下了壮志雄心,他要让全省的右哌分子们都争取早日摘帽子。他心忧天下,放眼全国其他地方的分子过来了,他也欢迎。
老人听得哑然失笑“这么一来,分子倒成了香饽饽了。”
“就算犯了错误只要好好改正,为人民作出贡献那也可以功过相抵。”林斌读信读的热血沸腾,连连点头,“没错,要真是生死大罪早就被拖去枪毙了,既然不是总归得给人改正的机会。再说了,分子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呀,能发挥上用场。”
老人知道,林斌说的是分子,基本上是知识分子,有知识,有文化,有技术,人家是白,但精。
他忍不住心里头犯咯噔“那为什么不找红又精的呢”
“哪里有那么多红又专的啊。”林斌向来胆子肥的很,吃了几个窝窝头更加是狗胆包天,“一个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要是想在专业技术上钻研,那就没有心思多关心政治。醉心于政治的人起码有一半醉心的是权力,哪里还有精力去搞专业技术啊人各有志,只要不搞反动,就算在政治上没有那么多热情,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那对于整个社会主义事业而言,他们也是发挥了积极作用的。”
老人不赞同这样的观点“一定要坚定立场的,不然就成了给什么做事了。”
林斌摇头,理直气壮“给咱们中国做事了。我认为,现在其实问题的关键在于搞错了敌人到底是谁。
您也说了,我们的主要工作是搞建设,国家建立了只有建设好了才是老百姓都想要的国家,人民内部肯定存在矛盾,但这种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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