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她刚刚做的事情又算什么她就应该不理会,坚决不插手,更别说将老夫人骗过来了。说个不好听的话,她一个大夫操的哪门子闲心。真要是不好了,那也是其他人愁秃头。
当天的中午饭,两位老夫人都是在山上同老人家一道吃的,也许是因为他们相谈甚欢,也许是单纯的她俩害怕再麻烦村里头人专门准备吃食。于是将就着凑合。
一直到太阳落山了,王老夫人才陪着女先生下山来。最后她们住进了村子里原先为老人家准备的屋子。
反正老人不肯下山,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用起来。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余秋都没有见到他们再上山去。王老夫人就陪着女先生坐船去红星公社。
听陈敏郝红梅他们传回来的消息,这两位女客人看了镇上的卫生院,瞧了粮管所跟副食品店,还去了绒花合作社,停留时间最长的地方是粮管所,他们同女所长谈了好长时间,还去看了人家的小农场,又问了不少问题。
不过要说其他的,也没有了。围观什么的根本不存在,谁也不认识他们是谁呀。
郝红梅还好奇的跟余秋打听“是不是又来什么大干部了”
现在来的客人多,各地过来学习的人也多,他们早就见怪不怪,甚至都懒得多看两眼了。
余秋含混其辞,只表示是妇联的同志,过来看妇幼保健工作的。
郝红梅这才表示理解了,又好奇的问余秋现在老人家在杨树湾,是不是各路干部都要跑过来面见啊。那杨树湾可热闹死了。她好想过去瞧瞧,可是手上事情太忙脱不开身。唉,她可真羡慕余秋。
余秋在心中哀嚎,姑娘啊,你知道能够专心致志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是多大的福气吗姐姐做梦都想啊。
她挂了电话,两只眼睛跟死鱼珠子一样,简直没有任何活气。
门口有人敲着门板问“小同志,你们这儿哪里有吃饭的地方我们没有粮票可以吗”
余秋死气沉沉,连头都没回,不假思索地作答“从这边往左去上大路,前头有间青砖大瓦房,在马路左手边,那里是食堂。没有粮票的话,米饭面食价格要贵一些,菜肴以及山芋玉米价格照常。”
那客人笑着问“皮蛋呢你们的皮蛋怎么卖要不要蛋票”
“不需要。”余秋可算是回了头,“我们这儿皮蛋管吃管够,不需要什么蛋票。”
她的目光落在客人脸上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是您陈老先生,您怎么来了”
陈老先生穿着大衣,瞧上去就像位普通的从城里头下来看病的老人。他笑着冲她点头“不是你邀请我过来的吗你还说请我吃皮蛋来着呢。”
余秋一时间心里头乱糟糟的,简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才对。
她就是再蠢再傻脑子再缺根弦,也不至于相信陈老先生选择这个时候来,纯粹是凑巧。
当她傻子吗像陈老这样的身份,假如要过来,那肯定是得经过层层审批,山上的那位老人会完全不知道吗他们选择差不多的时候到杨树湾来,这其中的意思可就深了呀。
现在的陈老,要吃的可不是皮蛋。
果不其然,陈老笑呵呵的“听说你们这儿生了对很有意思的龙凤胎,来的相当不容易,来的日子也巧。不知道孩子还在这儿不我真想瞧瞧。”
余秋笑着点头“在呢,上山晒太阳去了,这几天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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