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当然希望他活着(捉虫当)(第4/5页)
    秋大夫,你怎么看”

    “我想见见病人,再看看详细的病历。”余秋叹了口气,“其实我不能保证任何事。天底下也没有哪个大夫真的能够做到妙手回春。我只能说,我想试试。听说他是信奉上帝的,也许上帝会保佑他,我相信上帝的仁慈。”

    先送到余秋手里头的是病历,厚厚的一大沓子。从病历上来看,他从12月3日起就开始高烧不退,期间甚至一度人事不知。

    余秋算了下日子,果然那就是苔弯方面开口同意他们这个代表团访台的日子。想必当时也是兵荒马乱,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他们才病急乱投医,估计也有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意思在里头。

    余秋忍不住又想叹气,此后的病程记录显示了他的身体状况就是苔弯方面态度的晴雨表。他的健康变化直接影响着岛内的姿态。

    “怎么样”二小姐在旁边开问。

    就好像小桨先生有个陈老开口一样,她也成了桨夫人的代言人。

    “从病历资料上来看。”余秋审慎地下了诊断,“他的情况应该是感染性休克。这对他的年纪跟身体状况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

    他们已经将现在能用的最好的药都上了,可惜的是情况并不理想。

    今天下午老桨再度高烧不退,到了晚上已经陷入昏迷。

    这种情况在这10来天的时间里反反复复。无论家属还是医疗组又或者说是挡内高层都扛不住了。最终他们默许了二小姐跟陈老出面将余秋带了过来。

    周医生开口问“那你有什么建议吗”

    余秋摇摇头“没有一个医生可以凭借病历就看病。这些只是你们观察到的结果,我必须得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抬起头来看着这里真正能拍板的人,“我想见一见桨公。”

    沉默,凝滞的沉默。

    说来也有趣,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让一位美帼大夫去看他们的元首,却不相信跟他们有着一样颜色皮肤与头发的中帼人。

    余秋挺直了脊背“其实我应该掉头离开,就像我先前强调的那样。我并不稀罕自己多这么一位尊贵的病人。我坚持站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我是个大夫。”

    小桨先生嘴唇嗫嚅着,最终开了口“母亲,我想让她进去看看,您看呢”

    桨夫人像是疲惫极了,她微微合上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大夫了。”

    余秋进了屋子,感觉眼下世界上最先进的医学中心大概也不过如此了。各种仪器不停地闪烁,病床上的老人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他现在依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他的情况实在是糟糕。

    余秋甚至觉得这间屋子里头流淌着死亡的气息。这是一种非常不妙的直觉。当大夫的人干久了,因为与死亡打交道的频率比较高,居然会在有些时候即使不看病人的情况,就这么投过去一眼,心里头大概就有了考量,这个人不行了。

    余秋叹了口气,她可真是为自己找了个烦。在其位,谋其正,她不就是个大夫嘛,为什么非得坚持一脚踩进这个大泥潭当中。

    眼下这情况,老桨好起来还好讲。要是好不起来的话,估计短时间内自己都不要想有人身自由。

    大路方面应该会保她,但苔弯方面会不会松口就难讲了。

    为了一个小小的她,让两岸剑拔弩张,显然是不合算的。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变成历史长河中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