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工作人员对视一眼,觉得如果彻底惹毛了老人家的话,可能后果会更严重。
于是他们取来了一只雪茄烟,又仔细搜寻老人的周围,将火柴什么的通通搜走。
老人也不理会他们的闹腾,就夹着烟看电报上的几行字,久久沉默不语。
不时间,他会将雪茄放到鼻子旁边嗅一嗅,然后手轻轻地在桌子上慢慢地敲。谁也不知道他敲击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隔了半晌之后,他才突然间跟笑起来一样,自言自语地评论了一句“老桨这家伙呀。”
然后他再度陷入沉思,谁也不知道老桨这家伙怎么了。
因为太过于认真,手上的电报被他挥到了地上,他似乎都一无所觉。
还是林斌眼明手快,赶紧又将电报捡了起来,也叫他顺带着一目十行看到了电报上的内容。
哎呀,台湾的学生够棒啊,居然直接要求出兵打仗。乖乖不错,打了一个西纱还不够,没错,南纱群岛也得弄回来。
林斌顿时兴奋了,感觉两岸果然同根同枝,就连珉族感情跟诉求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在那儿欢欣鼓舞,老人家却毫无反应,老半天都没有说话。
打要怎么打守要什么守,如何派人过去,又如何打起来。
老桨这家伙呀,就连多年的老交情过去,都没能让他心慈手软 ,直接给人上鸿门宴。
老人家半天才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们王老先生日子不好过哦。”
林斌不假思索“他日子也没好过过。”
属狗的忠心耿耿,兢兢业业,没日没夜地都得守着自家的地盘,日子能好过才怪。
老人哑然失笑,自言自语道“这边不好过,那边也不好过哦。属狗哪有是这样算的,哪本黄历上都不跟你一样胡说八道。”
隔了半晌,他才吩咐女工作人员“你把他们叫来,都过来,我们开个会。”
工作人员立刻照办去了。
他如此发话就代表他心仲已经有了定论。
林斌赶紧狗腿地凑上前,要给老人家按一按,叫他趁着等人过来的时间,再迷糊着打个盹儿。
没想到老人去煞有介事地强调“你那薄荷糖劲道太大了,我脑子里头现在还犯着冲呢,我可睡不着。”
林斌急了“那你老人家闭上眼睛养养神也是好的。”
奈何老人家一口咬定全是薄荷糖的责任,他连盹都打不起来。
小林大夫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正治局的成员们陆续赶到了。
老人也不再捉弄年轻人,只招呼众人看了电报,然后闭上眼睛,直接发问“你们怎么看”
所有人的表情都不由自主的凝重起来,谁也没有冒冒然发声。
最后还是老人家点了名,招呼邓公“你说说看,你去过台湾。”
他可以说是在场唯一一个踏上过台湾土地的人。
邓公的表情还算轻松,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面容瞧着本来就没有那么严肃的原因。
他用一口方言极重的话音阐述了自己的看法“有人想打仗,那就打好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养了20多年的部队,不打的话也说不过去。”
旁边有人急了“这个仗怎么能随便打,会出乱子的。”
邓公从善如流“不打的话,
乱子会更大。不仅要打,而且我们还得帮着他打,不然他就镇不住那里了。”
老桨之所以先前在大陆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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