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径自点起了一支香烟。
她深深地吸了口,然后摇头“我完全不觉得,我一点儿也不想被格命掉,我更加不愿意我辛辛苦苦投资的厂子直接被没收。你们搞公私合营的时候,最后厂子不都被收走了吗”
她毫不客气地摇头,“这个想法你就不要有了。在这方面,你们的信誉真的不行,我可不敢在你们这儿搞资本主义。”
说着她还挑高眉毛,露出个滑稽的笑容,“毕竟我要客随主便,你看,我都换上了中山装。”
廖副书记却不愿意放弃,还在积极地游说“你不要太有思想压力嘛,我们的政策也是老早就定下来的。主席早就有指示,要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我们并没有关上大门,我们还是欢迎交流沟通的。”
二小姐手里头夹着烟,满怀好奇地看着廖副书记“你这人胆子倒是大的很,居然敢随便做主。”
廖副书记可不承认“我一向是按照党的政策按照主席的思想做事的。”
二小姐扑哧笑出了声,又开始摇头“不,其实你们的承诺真的没什么用。”
她手指间夹着烟,烟灰都结成了长长的一截,她才吸了口,然后很严肃地指出来“比如说我姨爹家的坟墓跟我外祖父母的墓地,听说也是你们的领导发了话不许破坏,不照样被挖了吗你们的民众很暴力,格命热情太高了,说不定一激动起来就把我们全都格命掉了。”
说话的时候她还拿手掌横着靠在脖子前头,做了个咔嚓的动作。这件事情似乎让她觉得有趣,她还笑出了声。
廖副书记摆手“你想岔了,不是这么回事的。老百姓,老百姓其实也不这么想。”
可要他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像也说不清楚。
廖副书记朝她做了个手势“你稍等一下,我给你找个人来把这事儿掰扯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房门口伸出头,然后冲余秋喊“你过来一下。”
余秋朝船舱顶翻白眼,恶狠狠地在心中咆哮搞清楚状况,老子是从中央下来的,不是你个省里头的干部能呵来呼去的。
廖副书记看她不动,索性又喊了一声“小秋大夫,你过来呀。”
船舱里头所有人都看着余秋,就连田雨都满脸单纯地推了把余秋“廖副书记叫你呢。”
余秋只得咬牙切齿地起身,耷拉着脸走到廖副书记跟前“又怎么了啊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
最后几个字,简直是从她牙缝间蹦出来的。她就没见过比廖副书记更加爱折腾的人。
领导才不管呢,他直接将余秋拉进屋,相当没有义气可言地把人推到二小姐跟前,还在后头一个劲儿的催促“你跟她说说,他们过来投资,我们的劳动者不会格了他们的命。”
余秋吓了一跳,感觉廖副书记的确狗胆包天,很有太岁头上动土的架势,居然敢讲这种话。还让海峡对岸过来投资,难道不害怕和平演变吗老人家最担忧的就是和平演变,不然的话,估计他也不会矫枉过正,发动这场大格命。
廖副书记挺起胸膛“说呀,我这都是从上头得到的指示。”
余秋内心翻江倒海,一时间怀疑是林斌给老人家下了汤,一时间又担心老人家叫什么东西上了身,总之绝对不是个正常的状态。
可惜这不是跟廖副书记掰扯的时候,这个当口他们必须得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倒霉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