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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带对不是我带坏的风水(第3/5页)
    检查的时候,他一直躲着。结果b超室的大夫看到余秋过来,想让余秋亲自做。

    这个b型超声机的使用培训还是余秋在杨树湾的时候给他们做的呢。

    老爷子面色大变,尴尬的无以复加。别扭了半天,他扭过了头,眼睛闭上,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余秋哭笑不得,这个b超检查她还真得自己亲自做。因为所有的临床检查其实都有一定的针对性,而对于绒癌而言,在场的人当中,显然没有谁比她更了解。

    余秋给老爷子做了全身b超检查,发现腹膜后淋巴结肿大,又找到了一个畸胎瘤。她看到畸胎瘤的时候,有种想要叹气的冲动。

    非常奇怪,合并畸胎瘤的男性绒癌患者,一般预后都还不错。只不过这个一般其实挺难一般的,因为临床数据实在太少了。第1个是本身男性发病率就低,第2个是被误诊漏诊的概率高,这两种因素加在一起,使得男性绒癌患者的疾病样本本身数目就小。小样本进行分析,提示的趋势带有的偶然性就大,未必能够说明总体情况。

    但这对余秋来说已经是个好消息了,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稍稍落回了胸腔里。

    b超室的医生也是头回见到这种情况,十分惊讶“这个倒有畸胎瘤。前头那个我们找死了都找不到。”

    他说的是那位神经科的老农民,最后b超检查提示血幸部位有病变,提示血幸丸癌的可能性很大。朱教授他们已经决定给他手术了。

    大家伙儿都觉得老爷子这会儿神志不清楚,可能反而是好事。

    男性与女性不同,七老八十的还能一树梨树压海棠,养个比自己重孙子还小的儿子。女性在这个年纪,儿子都讨媳妇了,你让她切除子宮或者卵巢,大部分人心理上没多少负担,因为感觉自己传宗接代的任务已经完成,官的存在与否不重要了。

    但对于绝大部分男性而言,你要切了他的蛋蛋,他是没有办法接受的。切掉一边蛋蛋也是切了,就好像司马迁被宮刑,是奇耻大辱。

    现在这老头儿什么都不知道,由他家里人做决定,切了也就切了,用不着他纠结。

    余秋没有陪同陶大夫他们再送病人回肿瘤科,而是直接去了妇产科找穆教授的研究生蹭床。

    现在已经十一点多钟了,她要再回去就太晚了,还不如在医院里头直接将就一晚。

    况且她现在能回哪儿去呀整不好回胡将军家里头跟胡二姐凑一张床吧。

    一想到这一点,她就又想揍廖副书记了。这家伙怎么就这么不让人消停呢。

    余秋打着呵欠进妇产科办公室,穆教授的研究生王平刚好出来,直接推着她去值班室“睡觉睡觉,刷牙洗脸赶紧睡觉。”

    快过年了,能出院的病人都积极要求出院了,难得他们天下太平。

    结果两人刚朝值班室的方向走,病房里头就走出不知道是婆婆还是妈的中年妇女,直接喊护士“护士,淌血了,我儿媳妇下面淌血了。”

    护士正在忙着核对病人信息,直接问“血淌的多不多啊肚子开始痛没有”

    “不多,就一小块,肚子开始有些痛了。”

    护士笑了起来“那应该是见红,见红肚子痛,说不定快要生喽。”

    那中年妇女千恩万谢,直接回病房去。

    余秋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追着她过去,要看看孕妇的出血情况。

    那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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