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喝了口藿香正气水,感觉自己好点儿了,笑着调侃道“这里四季如夏,一雨入秋。”
她话音刚落,天色立刻蒙上阴云,还没有等大家反应过来,雨水就哗哗而下。
好像有人站在天幕上,听到了地下人的嘀咕,立刻将水泼了下来一般。
苏老先生笑了起来“你还是做了功课的,居然知道这些。”
余秋下意识地撒谎“妈妈说的,妈妈说这里一年四季都不冷。她都不知道冻疮是什么东西。”
老人面前浮现出温和的笑容“你妈妈还会跟你说这些呀,她不是不跟我们往来了吗”
“那是她写信你都不肯回。”余秋微笑,含含混混道,“妈妈很想念你们的,一直想要给你们寄东西。”
老人脸上显出了惆怅的神色,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应该回信的。这个傻丫头,肯定以为我们不要她了,所以都不晓得要跟我们求救。”
其实到情况糟糕的时候,求救信已经不可能再发出去了。中国跟马来西亚到去年才建交的,在大格命当中,苏韵又有什么手段能够寄出求救信呢
但老人还是自责,他应该早点儿关心女儿的。他不应该跟女儿赌气。那么柔弱的女儿,没有家庭作为支撑,一个人远在他乡,又要如何生活下去
假如她知道家乡的父母还在等待着她,也许她就能够撑下去,不再选择死亡。
余秋走上前,抱住了老人的胳膊,无声地安慰老人。
对着余教授,她可以坦诚自己冒认者的身份。因为余教授相对年轻,可以支撑着活到2019年,亲眼看看自己的女儿。
但是苏老先生已经老了,他年过7旬,基本上没有可能再看到2019年。余秋不敢也不忍心打破老人最后的希望。
吉隆坡的暴雨来得快,走的也迅速。这儿的暴雨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说停就停,压根就没有绵绵细雨的时刻。
原本已经变成河流的街道迅速退水,马路暴露出来,躲进旁边商店茶楼避雨的行人们也重新踏上了自己的行程。
整个世界重新恢复成热闹纷繁的模样。
暴雨清洗了暑热,凉风习习,吹在人身上,十分舒爽。
何东胜拖着行李,余秋搀扶着苏老先生,一路往前走。
不多时,一辆黑色轿车就停靠在马路边上。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跳下车,朝苏老先生的方向大声喊着什么。
他们说的是闽南语,余秋一个字都听不懂。倒是何东胜朝对方礼貌地点头,又回了一句什么。
余秋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何同志究竟隐藏了什么技能是她不知道的太危险了,作为霸道不讲理的人,她一定要将小何同志牢牢掌控在掌心中。
何东胜无奈“我也只会说一点点。”
他在苔弯考察的时候,天天东奔西跑,又主要待在农村里,总会说点儿闽南话。
余秋鼻孔里头出气,感觉这人还是很不老实。这种事情居然还敢不跟自己汇报,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
穿花衬衫的年轻人跑过来帮忙接行李,又朝余秋跟何东胜笑“欢迎你们回家,安嬷高兴死了。没想到姑姑居然还有两个孩子。”
余秋朝他微笑“你好,表哥,这是我男朋友。”
安嬷是福建人对奶奶的称呼,从花衬衫的言语来看,他应该是苏老先生的孙子。而从年龄判断,他目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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