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被她牵着鼻子走。
甫一上路,何东胜便觉道路泥泞不堪。他吃惊不小,昨晚上他可是用了小秋从东北特意带回来的作案工具。按道理来讲,不应该还有这么多粘稠的液体呀。
于是尽管狐狸精发出了不满的哼唧声,一向很警觉的唐长老还是坚持做了检查。这一检查不要紧,简直吓得唐长老三月天里头都是满头冷汗。
出血了,好多的血。这个出血量,跟常规意义上的落红好像不太一样。
余秋也惊呆了,努力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
夭寿啊,她当然碰到过同房大出血的病人,还有人到医院的时候都已经休克了。不过那其中有的是入错了门,走了旱路,造成直肠损伤破裂大出血的。有的则是因为伤到了荫道后穹窿,直接破裂出血的。
无论是哪一种,余秋都不愿意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意味着她要去医院处理呀。不仅仅是她丢不起这个人,更重要的是,现在男女之大防的观念实在过于强烈。要是这会儿她出现在医院,她跟何东胜估计都可以坐大牢了。为什么非婚男女居然搞破鞋,这不是流氓罪是什么
何东胜瞧她出血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一张脸吓得煞白又绷得死紧,咬牙下定了决心“来,我给你穿衣服,我们去医院。”
打死余秋,她都不愿意现在跑去医院。开什么玩笑,现在过去就是此地无银300两。
何东胜满脸严肃“你还在出血,血止不住怎么办”
余秋有些崩溃,主要是她自己没办法完成自我体检,她也搞不清楚出血点在哪儿,就没办法自我应对。
何东胜果决的很“没事,我们去医院请大夫看看就好。”
余秋急了“我怎么能去医院”
要是普通人,上医院谎称是夫妻,大夫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要求查看结婚证。可关键问题是她这张脸太有名了呀,旁人一下子就能认出她来。
一点儿不夸张,现在国内最有名的电影明星知名度都未必胜过于她。最最要命的是,多少医务人员拿着她的医学教育纪录片反复观摩,不熟悉她才怪。
何东胜不假思索“我们悄悄地去。要真闹腾起来,你就说我强迫你的。”
“强迫个屁”余秋沉下了脸,“你发什么疯呀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呀”
何东胜已经帮她穿好了上衣,表情无奈“不管怎么说,总比你这样淌血来的好。”
余秋哪里能听他的话,立刻下意识强调“可我不疼啊。”
说出这句话之后,她可算是从慌乱中微微收了神。假如说是严重的外伤,按道理来说,她应该会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可实际上她觉得还好。
没错,昨天晚上她当然感受到了疼痛。可是后面的过程,她得说她爽到了。大约是熏心,不怀好意的时间太久了,到后面她根本就没有感受到强烈的疼痛。
这不合理呀。她神经又不迟钝,她这人手上烫个泡都要大呼小叫的。
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突然间一股暖流滑过,余秋又出血了,在床单上开出了一朵妖娆的花。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好像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会这样。这感觉直接激得余秋抬头问“今天是几号”
何东胜不假思索“3月21,椿分。”
余秋顿时眉飞色舞,唉呀,妈呀,她知道椿潮带雨晚来急的原因了,她来例假了。
她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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