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偷过木薯”
小护士立刻红了脸,支支吾吾,不敢正面回答。有几个知青没偷过吃的呀。都是正在长身体的孩子,肚子是永远填不满的。每天工作那么繁重,饭菜不够吃,还没有油水,大家天天饿得头晕眼花。不自己想办法寻摸点儿吃的,那真的会饿死的。
余秋没有等她的答案,又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们偷木薯的时候会刨一整块地吗”
小护士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傻啊,怎么能一块地都挖了那不是告诉人家找的木薯被偷了嘛。你得在里头挑着,间隔的挖几颗,这样才不显眼。”
她猛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假如是他们偷的话,不会一大盒一大盒的往外头拿”
对呀,那样目标太大了。要是跟蚂蚁搬家一样,每次少拿一点儿,那就不显眼了。
余秋慢条斯理“而且一般情况下,他们完全可以通过伪造处方捏造病人来消耗掉这些药品。这样除非经过严格的检查,否则很难被发现。”
临床上有些事情是讲不清楚的。尤其是在人少事多的时候,特殊管制的药品被用掉了同样存在后面补开处方的情况。这其中张冠李戴的现象也时有发生,但很少被发现。
这就意味着这个过程当中存在漏洞,容易被人钻空子。
既然有如此简单的空子,倘若华侨医务工作者有毒隐,真的想对这些毒麻药品下手的话,为什么不采取这种更隐蔽的方式呢按道理来说,这么做,他们更加得心应手才对。
罪犯的犯罪手法简单粗暴又慌乱,充分说明她干这件事情没什么经验。所以她尽可能地多拿,因为害怕需要再次动手。
“那她怎么又拿了呢”小护士不能理解,“她那次已经拿了那么多了。这才过了几天功夫呀”
余秋苦笑“你知道隐君子的毒隐有多大吗有的人不到半个小时就要打一针的。你觉得那几大盒药很多,但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小护士这才反应过来“所以他肯定还会再逼杜鹃去偷药”
难怪余秋先前宣布今天的篝火晚会会持续到晚上11:00,又喊所有不当班的人全都去海边玩。这么一来的话,就给了杜鹃偷药的机会,那他们才好抓个正着。
啊难怪非得拉上那帮华侨呢。不然就算人赃俱获,那个什么狗屁书俊那么会骗人,到时候肯定一推三二五,就跟小秋大夫说的那样,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真到了那天,就算有他们这些人证,那些华侨肯定也会包庇自己人,说他们是故意陷害。
哼现在他们自己亲耳听到了,看他们还想怎么抵赖。
不要脸的东西,这人实在太坏了。杜鹃也是疯了,怎么能上他的当呢这下子好了,她要怎么办
余秋苦笑“这只能问她自己。”
人在面前总是盲目,即使是显而易见的骗局也能迷花眼睛。杜鹃爱上了阮书俊,心甘情愿为她做违法犯罪的事,不惜被吊死。
她爱这个大烟鬼什么呢是爱他的病态美,还是爱他的华侨富少身份,或者简单点儿讲是他能够带她去香港的能力
警察局虽然是青砖大瓦房,但条件也颇为简陋,隔音效果有限的很。
她们上完厕所,经过审讯室门口的时候,听到里头传来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你们就是在愚弄百姓,不允许老百姓看外面的世界。一天到晚搞欺骗,什么外头的世界又乱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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