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欢欢喜喜的开始往海边去。涛涛的母亲也顾不上犹豫,赶紧抬脚追上。
此时彩霞满天,那金黄的色泽映衬着碧蓝的大海,颜色浓烈的简直散不开。
何东胜拖着余秋的手,慢慢行走在海岛上。
两人行到岔路口的时候,抬眼瞧见前头一个身上穿着土蓝布褂子跟肥黑裤子的女子叫另外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拦住了。
土蓝布褂子看上去颇为无奈“哎呀,你不要找我。你跟我讲没用的。当时你儿子说了什么,大家伙儿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个时候非得让听到的人改口,你这不是诚心为难人吗我先生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这有违他做人的原则。”
“你别走啊。”那穿旗袍的女人一双白嫩的手抓住了对方,“马上天都要黑了,你还急着出去做什么呀你就陪我说说话吧,我的心里头苦得不得了,我的命好苦,就是拍成电影,都没有我这样苦的。”
余秋忍不住,扑哧捂住了嘴,赶紧扭过头去。这个人穿着旗袍讲这话,让她想到了一部民国时期的老电影太太万岁。
那里头的交际花也是这样的,无论要勾搭哪个有妇之夫都说,我的命太苦了,要是拍成电影,谁看了都会哭的。
一般这个时候,男人就会尤其的怜香惜玉。
那穿旗袍的女人却没空往这边看一眼,她只眼巴巴地瞅着蓝布褂子。
粗布褂子却眉头微蹙“怎么不忙现在天还没黑呢,赶紧过去再种上一回稻种,等过四五个月,就有新粮打上来了。阿香已经过去了,我也该走了,你就不要再抓着我不放。”
穿旗袍的女人气得直跺脚“你还怕没有米给你家吃吗你家郭博士已经给公产党做事了,养活你们一家人绰绰有余。你就不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粗布褂子却满脸严肃“我不跟你争这个,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我也是成年人,为什么要靠丈夫养活我有手有脚,现在又有工可以做,我为什么不做事我劝你也走出家门,好好做做事,不要钻牛角尖。没有意义的,书俊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痛心疾首,但是我们不可能因为惋惜,就信口雌黄。”
“怎么能是信口雌黄呢”阮书俊的母亲声音拔高了8度,“明明他是被陷害的。书俊的性子你们最了解,耳根子软,心更软,最受不得姑娘三两句话的哄骗。为着这个他吃了多少亏,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郭博士的妻子表情无奈“前面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他怎么跟舞小姐混的,我上哪儿知道去我只知道一件事,他蒙骗了人家护士,害得人家一个年轻姑娘落到这个地步。”
阮太太不同意,这分明是对他儿子的诬陷。那个护士才罪该万死呢,居然这么害她儿子。都给她儿子打毒针了,怎么不是陷害
郭博士的妻子试图跟同乡讲道理“是书俊欺骗了她,书俊说会娶她,她才上当受骗的。我真羞愧,书俊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阮太太却固执己见“你们不要受蒙蔽了,明明是那个护士看上了我们家的钱财,想要敲诈勒索,所以才害的书俊。这些穷鬼坏坯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脏事都能做出来。”
郭夫人不想跟她再争执,只抓住一个关键点“你儿子承认的,是他自己讲,要那个护士给他拿马飞针。这是所有人都听到的事情,没办法否认。”
“唉呀,他当时脑袋是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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