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正他们家都住在一块儿,到时候也方便。
余秋竖起大拇指,夸奖北田武的确仁义。
毕竟托儿所虽然名义上可以一直帮忙看孩子,直到家长过来接为止。但人家托儿所的阿姨也有自己的生活呀,总不能没完没了地工作下去。
北田武不好意思起来,一本正经地跟余秋强调“我还是做的太少了。我越做事越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革命绝对不是喊口号,革命的真谛是促进生产力发展,并且让所有的老百姓都能够真切感受到生产力发展带来的好处。革命不是强制手段,革命是要让所有人都能够认同接受参与,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好的。”
余秋高兴地拍着北田武的肩膀,大力鼓励他“你应该将自己通过实践得出的结论写成文章投给报社杂志,跟其他人一块儿分享你的思想。这样,你可以找到更多志同道合的同志。”
北田武拼命点头“没错,我已经找到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同志,我一定可以找到更多的人。”
海魂衫也不便宜,一套衣服加在一起12块。北田武却掏钱大方,相当痛快地付了账。
余秋看他衣服已经磨薄了,建议他给自己也买一套新衣服。
北田武却摇摇头,表情认真“我不需要的,加个补丁还能再穿。我们现在物资还不丰富,要把东西留给更加需要的人。等到我们衣服多了,我一定会买的。”
余秋看他牵着穿了新衣服的小豆子出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搅着已经坨了的面条送进嘴里头,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郝红梅一个劲儿冲她挤眼睛“哪里是怪怪的呀分明就是有大问题。你难道没看出来北田武在追秀云主任唉。”
余秋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没开玩笑吧他俩”
郝红梅认真地点头“谁讲开玩笑的。他都已经做得这么明显了,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呀。”
虽然她也喜欢小孩子,不过说句实话,假如让她每天都照应小孩,她肯定会烦死了。况且北田武自己工作也很忙啊,他们电视机厂生意这么好,每天都开足马力搞生产。他作为厂长,又要管生产,又要维持销售,还得组织售后服务,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管个孩子呀。
余秋开始摸下巴,感觉霸总里头的确没写错。只要霸总愿意,他们总能为心爱的女人神奇地挤出时间,包括给人当奶爸。
郝红梅在旁边眉飞色舞“说不定咱们今年就能喝到喜酒呢。到时候你可千万得回来,你可是人家的媒人。北田武是因为你才来中国的。”
余秋可不承认,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人家明明是为了主席而来。
她感觉脑壳疼,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悲伤。隔了半天,她才呲溜吃面条。
算了,革命者终将会恢复平静,知道要将精力投放在生产生活上。这也是好事一桩。只不过北田武的身体状况有点儿特殊,也不知道李秀英到底是怎么想的。
啊呸,她怎么也这么八卦。人家李秀云跟北田武明明是正常的同事关系。再说了,国家干部跟商人谈恋爱,而且商人还是在国家干部的管辖范围内搞投资的。这之间的关系很复杂的,说不定就违反了纪律。
余秋试探着问郝红梅“你怎么看这事儿他俩要在一起的话,会不会有人说他们官商勾结”
郝红梅满脸茫然“勾结个什么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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