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原本正在跟我朝英姨姨说话,被我吵的不行,只好抱着我进去给我喂奶。她一边给我喂奶,还一边拿我当反面典型说我二姑姑“我跟你讲,千万不要急着结婚。听我的错不了,女人一旦结婚生孩子,再男女平等,男的能替你给孩子喂奶吗你不知道他多讨嫌,我晚上根本就没有觉睡,一会儿就得给他喂一顿奶。”
我愤怒地拳打脚踢,我妈就会欺负人,欺负我现在不会说话嘛。明明我二婆婆给我从国外带了最高级的婴儿奶粉,我住在新生儿病房的时候,都是吃那种高档奶粉的。
我二婆婆都是拍胸口保证了,我以后奶粉全归她包了。结果我妈说母乳健康,但是又把我拎回去喝她的奶。你们说神奇不神奇她都抢救了那么长时间,所有人都以为她要醒不过来了,她居然还没有退奶。几顿鲫鱼汤一喝,她就能养活我了。
大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生物。明明是她舍不得花钱给我买高档奶粉,又不好意思占我二婆婆的便宜,所以才坚持给我喂奶的。现在,她却嫌弃我。说好的世上只有妈妈好呢
二姑姑一个劲儿地点头“没错,我觉得家庭对于女性而言就是一个沉重的负担,会干扰我进步的。”
朝英姨姨看了眼我妈,跟我宝珍嬢嬢咬耳朵,非常肯定,绝对是林大夫又不小心犯了什么错,得罪我妈了。
不然我妈干嘛这么积极地给他穿小鞋啊。
唉,我也好同情林叔叔呀。他没事犯什么傻,得罪我妈做什么,我妈这人可小心眼了,睚眦必报。
外头响起了哄笑声,然后有个结结巴巴的声音说话“报报告主席,我们研究所从50年代起开始研究耐盐碱水稻,通过在野生耐盐碱水稻中进行育种筛选杂交,挑选出合适的种子。近年来,按照您的指示,我们进一步扩大了试验的范围,提高水稻的耐盐碱能力。目前我们的实验田在06的盐水浓度下已经实现亩产250斤。这种水稻就像芦苇一样,可以长到差不多屋子高,不怕水淹。种下去之后,不用打农药,涨潮之后海水就可以杀死虫卵,并且让野草没办法生存下去。所以这个水稻虽然产量比不上普通的淡水稻,但是它的生产成本其实是比较低的。”
那人大概是说到了自己擅长的话题,除了开头几句结巴之外,后面越说越顺畅,“我们还在做筛查,争取通过精英检测技术明确出到底是什么来控制水稻的耐盐碱特性。等到明确之后,我们就可以在各种盐碱程度的土地上种植水稻了。”
大偶像爷爷好像非常高兴,一直在说好“不要迷信,任何东西都不要搞迷信。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们看,西方不是一直讲,自花授粉作物没有杂种优势嘛。好像说的很科学一样,我们要是迷信他们的科学,就听他们那一套,那我们怎么搞出来的杂交水稻一直抢水稻没有杂交优势。有没有搞出来再讲,是好是坏是多是少,眼睛能够看出来,一杆秤就能称出来。那你先搞出来再说嘛。
我们既不能迷信西方,也不能迷信祖宗,同样不能迷信自己,我们的胆子要更大些,踏踏实实地去做。
多少年都说盐碱地里头长不出庄稼来。结果呢小麦长了,棉花长了,盐篙子长了,水稻也长了。到时候就是有米有面有油有菜还有衣服;有吃有穿,我们无论碰上什么样的困难,都不用害怕。
我要说,不要害怕事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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