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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我们一定不能比那儿差(第4/12页)
    员帮抱小孩的妇女跟歹徒搏斗的时候,直接也被抢走了。
    我廖伯伯上任不久就做了件轰动全帼的大事,他跟主管全帼公安工作的华爷爷一道拍板抓了一个村庄的人,男女老少都没放过。领头的大队干部一律枪毙,剩下的人坐牢的坐牢,劳改的劳改,上工读学校的上工读学校。
    这地方原本两省交汇地,有点儿三不管的意思,所以抢劫风尤其肆虐。那位列车员就是在这儿被抢的,后来没等到解放军叔叔去营救,她就自杀了。
    这次席卷全村的斩首行动之后,廖伯伯并没有就此松过,而是继续追责。
    村里抢劫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公社是死的,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吗知情不处理也不报,那叫同伙犯罪。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这工作是怎么做的这叫渎职。
    市里头呢,省里头呢,老百姓都怨声载道了,一个个耳朵全聋了没有抢到你们头上是不是被害死的不是你们家里人对不对集体装死倒是乐得逍遥啊。追责,通通追责
    一提溜一串子,从公社书记到两个省省委主管治安工作的副书记,通通都下台。正常情况,这不得乱了嘛,当官的都下台了,那谁来做事啊
    结果我廖伯伯说,中帼不是人多而是官多。从来都不用愁官不够用,而是得愁官多法乱。事实证明他还真说的没错,那一串子官员都下台之后,他们的副职很快就补上,压根就没影响工作。更神奇的是,此后当地的治安环境大幅度好转,再也没有发生过恶性抢劫事件呢。
    我妈说我廖伯伯是嘴上花花,那两个省之所以没出乱子是因为当时两个省政府班子情况混乱。他们有两套人马。
    众所周知,在造返有理的时代,造返派占据了全帼的大半江山。后来虽然开始压制造返派,但地方政府中由造返派掌权的为数不少。后来大规模拨乱反正,原先的官员又起复了。名义上二者没冲突,因为一个叫政府一个叫格委会,彼此官员职位都不一样。可两套班子管的是一套人马,人马该听谁的话不乱才怪。
    享受权利的时候,两派人都争先恐后。履行义务时,一个比一个缩在后面。甚至还会互相倾轧,彼此使绊子,就想看对方倒霉。
    这种乱象要是再持续下去,会造成天下大乱的。
    杀鸡儆猴的事情,我廖伯伯干过好几起。或者更加准确点儿讲,他是杀猴敬鸡。
    后来有人诟病他,他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打击犯罪,改善治安环境,而是想趁机整人。他拿着鸡毛当令箭,为了向新阵营投诚,心狠手辣,借机将反对派们从位子上捋下去,好达到他的政治目的。
    这话不能说完全错误,因为廖伯伯曾经提过。政治工作并不是大家伙儿集体坐下来学习党章,那只是最浅层次的。真正的政治内涵贯穿到人们的衣食住行,深入进人们所有的日常工作学习中。政治无所不在,政治又是无形的,潜移默化才是政治工作的真正内涵。
    在这种情况下,你要说日常管理工作与政治无关,平常商业活动和政治扯不上关系,那你可真是自欺欺人。
    打击犯罪,维持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本来就是政治工作的一部分啊。
    只有和平稳定了,经济建设才能持续下去,人民才能够感受到切实的好处,而不至于产生抵触情绪。
    嘿你们想不到吧,我廖伯伯在官场上最早是以罗煞鬼的绰号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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