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请我们来赏花,有人替我们讲解还不好吗人家说略通皮毛是谦虚,你怎么能当真呢。”
商蕊抬头看向魏令仪,见魏令仪调皮的冲她眨眨眼,她立刻心领神会的冲着聂丹平说道“哎呀,聂大娘子,方才是我不对。我还想着我不如聂大娘子博学,嫉妒你的学识。原来聂大娘子是为了给我们讲解这品类繁多的牡丹,是我误会了,在此给聂大娘子陪个不是,娘子你继续呀。”
聂丹平原是想让崔语婳看到商蕊出言伤人,却没有想到魏令仪一插嘴,商蕊立即改了口风,反倒是自己卡在这儿,上下不得。
崔语婳哪里不知道聂丹平的心思,不过她也不会拆穿。只是没有想到这位江都县主商蕊如此爽直,也没想到令仪这个小丫头也如此有趣。
看来,令仪已然成了聂丹平心中的一个执念,每每她们同场,聂丹平便总是想胜过令仪这好胜心的确是极强。
聂丹平还想说什么,崔语婳却笑了笑,说道“既是无心,又何必道歉,聂大娘子想必也不会在意。”
商蕊不由得对着魏令仪暗自比了个大拇指,魏令仪不动声色的把她的手给压了下去,轻轻的捏了捏。
聂丹平还能怎么说主人都开口给台阶了,总不能不下吧。
她只好收起了自己面上的情绪,同商蕊互相礼手示意,这事儿就轻描淡写的过了。
众人也不多话,专心赏花。
崔语婳不愧是爱牡丹,在她园里的牡丹品类粗略一数,大概都有上百种。这走了一圈了,半数的牡丹都还没看完,是真有百花齐放,争奇斗艳之感。
魏令仪看了小半圈,当中赵粉和玉楼点翠最得她心意,一个是粉一个白,虽然颜色不算新奇,耐不住喜欢,她走过几回,目光总是落在那几株牡丹上。
谢安意同她走了一小会儿,问道“我依稀记得小时候你总是缠着姑母要在衔思院种满玉楼点翠,后来就真的种了一满院,连姑母的院子里也有好几盆玉楼点翠。”
听谢安意这么说,魏令仪这才抿嘴笑道“是啊,玉楼点翠虽不是外名贵的品种,但就是喜欢。况它色、姿、香、韵俱佳,花大色艳,还可食用,做一碗牡丹羹,又或者是制成牡丹露酒,口味香醇,美妙得很。”
“牡丹露酒” 谢安意陡然失笑,她道“我说怎么突然那一院子的玉楼点翠都不见了,原是你这个小馋猫拿去制酒,难怪姑母不给你种花了。”
说起这个,魏令仪也忍不住小声抱怨“娘亲太小心了,牡丹露酒不会醉人的呀”
谢安意摇摇头,看她这幅样子是打算有机会准备再试一试的,想起这满院子的花,拉着魏令仪,认真的说道“忍住了,可不能摧残了崔娘子的花。”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摧残” 聂丹平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只身一人。
魏令仪看了聂丹平一眼,莞尔,轻描淡写的说道“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聂丹平一愣,这不着边际的一句话却让她心中陡然间升起了一股子危机感。
商蕊在不远处招手,魏令仪便打算同谢安意一起过去,却不想聂丹平一把抓住了魏令仪的手腕。
魏令仪蹙眉,看了聂丹平一眼,问道“聂大娘子,有什么事吗”
被魏令仪这么一问,聂丹平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她立刻松开了手,还后退了两步。见聂丹平这么莫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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