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投落在他身上,深深浅浅地勾勒出瘦高身形的轮廓,男人的眉痕深邃长远,清冷英俊的脸愈发白皙,乌黑的头发有点乱,看着潮潮的。
刚才她等得着急,现在终于见到人,却有些发懵。
好像每一次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他都可以无条件,无预兆地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刚刚哭过,安楚楚的眼睛还发酸发胀,她咽了咽干涩的嗓子,带着哭过以后的沙哑,“你怎么这么快呀”
她的话还没说完,却在下一秒被人很轻的扯进怀里。
江鹤川手臂环抱着她,瘦削的薄唇微压,胸膛轻颤,似乎松了口气。
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江鹤川一路上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他弓着身,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只想靠得再近些。
怀里的小姑娘像只小动物似的,脑袋蹭蹭他,安楚楚轻轻吸了口气,很没出息地又想哭鼻子了,鼻尖萦绕着的是她熟悉的气息,清冽好闻的薄荷味,带着风尘仆仆的凉意,可他的胸膛依旧温暖。
所有的不真实感,好像也在这一刻一点一点的消散。
安楚楚静静抱着他,低头埋在他胸膛一句话也不说。
江鹤川心念一动,抬手揉揉她的头发,将人带进屋,柔声道“怎么不说话了”
此时的安楚楚像只粘人的考拉,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所有的坏情绪从心底冒出来,声音有些哽咽,“我怕我在做梦。”
江鹤川低低垂着眼眸,温凉的指腹温柔的蹭了蹭她通红的眼角,叹了口气,无奈又心疼,“乖,我就在这,陪着你。”
安楚楚眨巴着眼看他,干净明润的杏眼还泛着红,没说话。
江鹤川轻轻叹了声“媳妇先去洗澡,要是生病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也不知道她在雨中淋了多久,江鹤川赶过来的时候便听工作人员说,有一名女嘉宾被迫留在镇上,暴雨太大,连跟拍的摄影师都失联了。
他问了之后才确定是楚楚,于是整个人都慌了。
如今看到女孩湿漉漉的头发,还有未换掉的湿衣服,江鹤川捏了捏小姑娘冰凉软白的脸脸颊,沉黑如墨的眼底有心疼。
安楚楚刚好在这时打了个喷嚏,江鹤川顿时俊脸黑了一度,手指放在她外套的第一颗扣子上,一副要帮她解开的架势,“再不听话,我可扛着你进去洗了啊。”
话音刚落,安楚楚的脸蓦地一红,跟兔子似的连忙从他怀里退出来,磕磕绊绊道“我、我自己来”说完,便一溜烟跑进了浴室。
江鹤川挑眉,无奈的勾唇笑了笑。
节目组临时找的这家旅店还算干净,但是单人间,床就有些小了。
安楚楚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流淌在脸上,让她冰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温度,脑子里却还是乱糟糟的,她没想到江鹤川会来参加这档综艺,而且还是神秘嘉宾。
洗好后,安楚楚这才想起来自己没有换洗的衣物,而她的衣服早就湿透了,犹豫片刻,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浴室门,露出一条缝,声音弱弱的喊了句江鹤川。
江鹤川扭头,便对上浴室门缝里探出的那颗湿漉漉的小脑袋。
浴室里的水雾氤氲,女孩的眼眸里也像盛满了水,湿漉漉的,白皙细腻的小脸看起来又粉又软,镀上一层嫣然的绯色。
江鹤川眸光微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视线顺着她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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