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攥在手中，不断收紧。
楚楚刚刚恢复意识，刚才经历的那些像是一场梦，她甚至有一刻想要放弃，但一想到肚子里的小包子，还有手术室外的家人，他们比任何事都更令她坚强。
楚楚睁开眼的一瞬，便看到眼前眼睛红的像兔子的男人。
江鹤川咽了咽干涩刺痛的喉咙，声音像含了砂砾，“老婆。”
他的话还没说话，似乎已经控制不住情绪再说下去，只紧紧握着女孩的手，捂着自己的眼眶，不想让楚楚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
楚楚已经精疲力尽，可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便看到了最想见的人，她抿唇轻笑，另一只手伸过去，去蹭他的眼角，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娇意和浅笑“你真的哭鼻子啦”
江鹤川不言语，挺括的肩膀微微耸动，只埋首在她掌心，似乎有湿润的液体穿过她指缝。
楚楚眨了眨温热的眼眶，不让自己落泪，她知道自己已经是勇敢的妈妈了，才不会哭鼻子。
女孩微凉的指腹轻轻触摸他发红微烫的眼角，拭去他眼角潮湿的液体，语气很轻，在撒娇，似乎想减少他的难过。
“老公，生宝宝好累，还很痛，刚才我好几次想放弃，但一想到你和爸爸妈妈就在外面等我。”
江鹤川听着，心脏都快停跳，鼻子发酸，也狼狈不堪。
楚楚顿了顿，语速很慢，“我就觉得我可以更勇敢，让你看到健康的宝宝和平安的我。”
被你安稳的爱着，我才有做任何事的勇气。
因为是你，所有冒险我都不怕。
江鹤川静静听着，红着眼抬头，抚过女孩潮湿的碎发，俯身凑近她耳畔，压低了嗓子，声音低似喃喃，温柔且深情。
“老婆，我爱你。”
他的鼻音有些重，喉间还有些哽咽。
江鹤川尽管不想承认刚才很没出息的掉眼泪，可他忍不住。
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下去，岁月漫漫，他还有很多个以后，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都有机会对她说“我爱你”。
每个阳光落满地的早晨，以深吻开始。
白头偕老的人生尽头处，以深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