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不赞同道“这是他的自由,不好插手。”
慧静和她说虚一为了一个女人破戒,甚至忤逆他。
“他是我见过最有望登上大道之人。”慧静道。
“可”
“没什么可是,你毁了我,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你儿子和我走上一样的路”
闻言,妙清面色很是难看。
什么叫做我毁了你
即便当年是她趁着他失忆拐了他当相公,可若无动心,又何来的情爱纠缠
妙清止不住愠气上涌,但没等她发作,又听他言。
“我因你无法达到今生所求,可他,若即时拦住得当,依然可以。”
这话透出的讯息量颇大,妙清眸光随惊疑颤颤,“难道你”
“行了。”慧静打断她将将出口的话,声透疲惫,“他被我困在无量塔内,你现在若无事,便进去劝解他吧。”
但见他这神色,妙清欲言又止,最后只憋了句,“我劝,他不一定听得进去。”
打小便抛弃的孩子,从未有过养育,又如何说服的了
“试试吧,总比什么动作都没有的好。”
无量塔便是慧静挂在腰际上的八角小塔。
这是他早年得到的仙器,因此里头囚禁的妖魔鬼怪累积多年,没有上万也有上千,其修为更是经过优胜劣汰角逐后,各个深不可测,当慧静把虚一关进里头,还以镇压方式让之冷静,可想而知虚一遭遇了什么。
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打斗,虚一不说伤残,表伤却是有的,人也精疲力尽,可依然愤然抗衡,直到妙清出现,层出不穷的妖魔消失,终得一丝喘息时间。
面对突然出现的生母,即便猜到来意,虚一也没上赶着说话,而是兀自调息着,看对方想说什么。
“孩子,你的事慧静已经和我说了,你”见儿子抿起了唇瓣,眼神透冷,话说到一半的妙清,不自觉的打住了言语,过两秒,才叹了口气。
“他这般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虚一狂躁的情绪虽然在不断战斗疲惫下得以缓解,可问题本就在那儿,压根听不进去任何言语,此时再一次听得这话,忍不住反讽回去。
“限制我的自由,左右我的人生,不顾我的思维只想让我依你们所想行事,这叫为我好”
“当初你勾引他破戒时,怎么没想过为他好”
妙清呼吸一滞。
她知道抛弃儿子后,注定母子情缘薄弱,甚至会存了怨与恨,可多年来虚一表情除了冷淡,并未有任何不满显露,这也造就她的自欺欺人,现在遭到反驳,面色有那么一瞬苍白。
可也就是一瞬间罢了,毕竟当年的抛弃行为全是为了引起慧静注意与事后纠缠,所以这时的言论又怎么会反省自己呢
妙清板起了脸,“子不言父母过,怎么跟娘说话的”
“必要时,您终于记得是我生母。”
“你”
“您将我抛弃在寺院,是想给他添堵,让他记得你一辈子,事后不满足,常打着来看我,借以纠缠,现在又为了讨好他,来劝解我,我这工具您用的可真利索。”
“虚一”
虚一没理会羞恼胀红脸的母亲,依旧道“他当年无情无义的抛弃你,现在要你来劝我抛弃喜爱之人,你还真来劝我,做为受害者,你不觉得可笑”
妙清怔住。
“告诉你,我绝不会让我喜欢的人遭到你所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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