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起来。
虚一面上冷意稍褪,不想再胡思乱想猜忌着什么,直接询问出口。
“你见了景襄,为何不说”
“呃”
“你身上有他的臭味,显然你和他曾经共处过一个空间,且距离不远。”犀利的剖析有种莫名的咄咄逼人之感,甚至带了点小气幼稚,很难与他过往给人的高冷形象对上。
可虚一不管。
如果损失形象能消除猜疑,让彼此关系转好,便值得这么做。
“既然为了他才晚来,直说便是,何必含糊其辞”
凌绾“”
什么狗鼻子这么厉害
而这浓浓的酸味
凌绾瞅着面前人,神色微沉透冷,狭长的凤眼因眯而扬起,无形中张扬着一股异常凌厉之态,让人难以发现隐在气场中的真实情绪。
凌绾眨吧了眼,搓着的手反捏了他一把。
嗯硬实,很实在,不是幻觉。
将抓在手中的掌搁在腰上,手臂也环住他的,仰头,娇笑,“咋啦,吃醋啦”
没有否认的态度
间接承认了他所说的,虚一抿了唇,拉开她,“好好说话。”
凌绾笑眯了眼。
还真吃醋。
咋这么可爱嘻嘻。
不知被贴上可爱两字的虚一,被某人一抱再抱、近似无赖行为弄得没了脾气,佯装愠怒道“再闹,等会收拾你还不老实招来”
凌绾挑眉。
收拾你真敢收拾
就只会嘴炮
内心叨逼,凌绾也没得寸进尺。有些事,适可而止,达到效果就好了。
凌绾组织语言,开始说起自己迟来的原因。
当然,没说废话。
于是虚一听完后,得到几个重点。
一,镇魔印可以封印深渊入口。
二,镇魔印不是毁了,而是本身便是个结合体,散开后可以重组,但前提是找回飞出去的三物,若找着,景襄有办法还原。
“他用什么办法还原镇魔印,以及相信重组的镇魔印能够重新封印深渊入口”
这问题凌绾问过,得了个十分欠揍的回答。
“他说,信不信在我们,反正他没有损失,乐的轻松自在。”
同样觉得欠揍的虚一“”
“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既然提了,便是真有办法,且我觉得会如此笃定,可能是他知道了什么,否则不会在镇魔印毁坏的混乱当时,清楚谁得到什么。”
至少,她就不知道了,是景襄说了才知。
“所以圣人之钥在你那儿”凌绾问。
虚一点头。
他的点头,侧面证实了景襄说的话。
“圣人之钥是钥匙”
恒星砂砾是缎带般的条状砂砾,无相末土没见过,但想,应该不离土壤,所以圣人之钥,便是钥匙型态吧
得了恒星砂砾、使得她身法不求人,凌绾对于其他两物不说拥有,反之好奇的紧。
虚一僵了一瞬,后说“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算是吧是什么
感受贴靠的底下肌肉僵硬了下又恢复,凌绾觉得有猫腻。
“我可以看吗”
这看,是什么,不言而喻。
“看不了。”在凌绾错愕怔住时,又道“当初那物飞来时,甫一接触便化成了我身体一部份。”
所以,这也是他得了东西后,始终没说的缘故。
“什么意”凌绾声一出,便想到了可能,秀致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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