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弄坏那个奴仆契约,现在你好过了就要把我弄死──哇啊啊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呜呜呜你这个坏银坏银呜哇哇啊呜呜呜”
一连串的啊啊啊跟呜呜呜声吵的凌绾脑门抽痛,登时吼,“闭嘴”
瞬间,安静如鸡
手中挣扎的绿植也呆滞住。
但,下一秒又嘤嘤嘤起,还用着根须挥着面上不存在的泪水,模样叫一个可怜。
当然,撇开那穿脑似的哭声,它这姿态,或许,还能得到凌绾几分心软。
可就这声音,如只针般扎脑,抽搐的疼惹人抓狂,哪会心生怜惜。
凌绾揪着它身子旁的根须,声沉带锐,满是威胁道“闭嘴,再哭,我把你身上的小须须一根根的揪下来”
凌绾凶的一批,吓坏了绿植,让它顿时如壁虎断尾似的,自切那一根被揪住的根须,整株身子咻的一下,躲到舱室中,唯一窗台后的窗帘,后悄悄探出了上方的小身子,瞅着她这方向。
虽没有说话,小身子上却起了个倒八眉的弧度,模样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样,让凌绾诡异的有种──
妖寿喔,你无情你冷漠你无耻你无理取闹,你不爱我了,你有别的人,是什么人,外面有人,什么种族的说啊说啊
无声的憋叨叨感直扑而来,满溢了整个脑海,让凌绾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哇靠什么玩意
凌绾那双秀丽的黛眉蹙了蹙,视线从绿植转至手上这根碧玉似的根须,只见上头萤光漫漫,氤氲着淡淡的生机气息,一道灵植名称晃脑而过,惹她诧异的挑了眉,目光再次落在窗帘后那珠像戏精一样的植物。
她都成灵了,草木当然能成精。
轻捻着碧玉小须,凌绾一副人畜无害样道“好好说话,我不揪你小须须。”
“你不只会揪光我的小须须,还会把我下锅煮了蒸了吃我不我不我”绿植泼皮似的闹腾,可一看凌绾手上那根须断成两半,火力全开的话顿时哑了火般,全噎在嗓子里,无声的同时,小身子也抖了下,然后很没骨气的改口。
“哦你最好了,一定不会揪我的小须须,我知道你是天底下最温和善良的人,一定会好好”
“说人话。”凌绾懒懒的抬了眼皮。
“就会欺负我就会欺负我厉害就欺负和尚啊,欺负我算什么”
这货还知道虚一
它到底知道多少事
凌绾眯了眯眼,瞅着又开始撒泼的小不点,忽地笑,“哦,突然馋了,参肉煲汤的滋味一定甘甜鲜美,适合我这伤过元气的”
“我说我说我说,一定包姐姐满意”
凌绾嘴角抽了抽。
“只要你好好交代前因后果,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她如此保证着。对一株植物,还是帮助过自己的,凌绾不会心狠手辣。
彷佛察觉到她释放的善意,抑或,它们这类植物本来便有判别好坏的能耐,缩在窗帘后的小身子露了出来,也坐在窗台上头,比其它根须要粗上几分的两条腿腾空的,随话声荡了荡。
“这要从临白说起”
临白还是小花妖时,偶然觅得坐化神女传承,受神女留下来的那缕神识手把手教着,于是朝夕相处探讨修练的结果,就这么爱上了。
然而神死消散于天地,哪怕神女,亦是逃不过六界尚存的法则,只是神女坐化的地方恰恰是一处极为特殊地带,除那缕分割出来的神识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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