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镯子还没好,得再打磨一下现在不用锤链,不会再有敲击声响,你去桌子那儿等着,我等会过去,和你说剩下的。”
凌绾经历铸体过程,怎么的,心里多少存了阴影,对炼器接受度着实不高,不过现在不敲铁了,虚一手上还拿着半成品配饰,让人难免生了好奇。
她蹬着腿儿,爬去自己的小桌子,坐在那儿等着,也喝着茶水,缓缓因热流失的水分。
喝完一杯,又续着时,就见虚一走了过去。
他从自空间拿出来的台桌上取了打磨用具与刻刀,便走到她小桌子前盘坐下来。
凌绾瞧见他手中除了工具及刚才看到的半成品镯子外,还有两件交叉在一起的环状物。
窥其样貌,显然是手环一类。
凌绾将添好的茶水拿给他。
许是身子是由各种天材地宝铸成,即便她的外表看起来是个婴儿,身体各方面素质是倍儿棒的。
比如铸体完成那时,她便能坐起身,还能啃起莲生子的壳再比如现在将将过去三个月,她已经能够发简单的声音,也能够在地上爬的飞起,甚至可以扶着东西站起来了。
想想,再过不久应该可以正常行走及说话不过她是不是要伪装自己还不能走呢
一旦能够自行走路时,虚一一定不会抱着自己,她也减少靠近的机会了。
想着,虚一喝完茶水,缓解喉头干渴,开始说着后续。
“趁软铁塑形,刻入阵法,待铁冷却后,开始打磨棱角刻绘喜爱的图案”虚一本想问她可有喜欢的花,可一瞧着面前软娃娃,问声顿时吞了回去。
还不会说话欸,问也是鸡同鸭讲。
凌绾悬空在凳子上的短腿晃呀晃,小手支着脑袋,就这么看着他认真刻着手中物品。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宁静的室内独独落下微不可查的雕刻声,莫名有种岁月静好之感,也让凌绾于敞开门窗下,渐渐凉爽起来的舒适温度中,开始打起盹来。
盹着盹着,也不知盹了多久,人差点自小凳子上滚下地时,一只大手猛地捞住她,也被抱入熟悉温暖的怀抱里。
凌绾松了口气,伸手,习惯性的搂着他脖子,也要蹭蹭继续睡时,她手被轻轻抓了起来,一温一凉随之划过皮肤,于交集时,发出清脆如玉石碰撞声响。
满眼惺忪的她,视线落在自己小小手腕上,那多出来的两个手环。
一个是如松般刚硬的形表,藤枝缠绕,栉比生辉;另一个是火红如玛瑙,却剔透无杂,近看隐有火光蹿出
两个都很漂亮,但比起后面那只手环,凌绾视线停在藤缠松上头,一双大眼随扬起的唇角弯了弯。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这是不需要灵力,只要装填灵石就能使用的防身法器,可以抵御元婴修士三次攻击”他的话声,随着怀中不断拱着的小脑袋及奶声奶气的一一两字打住,也遽然转轻,如安抚般和缓,“再睡一会吧,明日再说制符过程。”
制符是什么
便是拿着特定毛笔沾取特殊墨液,于符纸上鬼画符。
对于一个不认识修真文字,也不会拿毛笔写字的人而言,凌绾视角中,看起来就是这样子的。
可等虚一笔劲一勾,收笔时,天地灵气瞬间停滞了个呼息,符纸上头墨液流光四闪,又辗转消失无踪,最终化为虚无时,湿润的字迹已是干燥,随拿起光线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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