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吧”她耍了个措辞上的心眼。
失手碰到
唐若遥好笑地想,这一下可碰得真巧,刚好把手掌用力地碰到了她脸上。她心念电转,立时明白过来,冷淡问“我热搜是她撤的”
能让阮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就只有和秦意浓有关了。
阮琴含含糊糊地嗯了声,言罢不放心地问“你你没告诉她吧”
唐若遥没说话。
阮琴急了,生怕一会儿就接到冰块脸的电话,一迭声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也不会对你不敬。”
唐若遥听着阮琴在那边慌里慌张地辩解,唇角微勾,薄唇冷冷吐出清晰的两个字“你猜。”
之后她就果断把电话挂了。
她不会找秦意浓告状,但这句话足以让阮琴担惊受怕一段时间。
狐假虎威。
唐若遥脑海里冒出这么一个词,情不自禁地弯了弯眼睛,将一旁的抱枕搂过来抱在怀里,揉过来揉过去,脑子里想的全是秦意浓那头“虎”,而她这只“狐”乖顺地趴在虎身边。
怀里的抱枕渐渐变成了秦意浓柔软温暖的手臂,唐若遥将脸慢慢偎在了上面,轻缓地蹭。
刚分开不到一天,她就开始想对方了。这次秦意浓走了四五个月,回来却只和她待在一起不到四个小时。她隐约感觉秦意浓似乎在疏远她,但秦意浓拍起戏来确实非常投入,百忙之中抽空给自己检查作业不说,连电话都通了两次,因为有事耽误出席颁奖典礼,事后也解释了。
唐若遥暗暗将这个猜测压了下去,那她为什么走得这么急归根究底是昨晚自己说错了话吧教她察觉了自己的心思。
怎么办她以后会不会都不见自己了她可以解释,可以重新演一场戏,前提是她见得到秦意浓。
唐若遥皱起眉头,咬了咬唇,从相簿里调出来那张叫助理拍的照片。那时刚被打,她皮肤白嫩,脸颊肿起来,淤血不流通,鲜红的指印清晰印在上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唐若遥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没抱着一定会派上用场的打算。只是事到临头,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唐若遥打开朋友圈,选中照片,仅关菡可见,发了出去。
她两手十指交叉,抵着下巴,紧抿薄唇,视线锁住茶几上屏幕朝上的手机。
没过多久,手机屏幕骤然一亮。
拐过了几道弯,关菡眯眼,瞧见了视线不远处一座独栋别墅,从镂空大铁门的空隙看过去,左边是争奇斗艳的花圃,右边则是一片圈起来的自种菜地,种满了绿油油的蔬菜。
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花圃里正给花浇水的女人警惕地抬起头,看清来人的瞬间放下喷水壶,惊喜道“小姐”
秦意浓先是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尔后冲她笑笑“芳姨。”
芳姨在围裙上紧张地搓了搓手,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放,愣了会儿才回过神,抬腿就往里跑“我、我去告诉太太你回来了”
秦意浓提高声音叫住她“我自己进去吧,就两步路,您不用折腾。”
芳姨停住脚步,讷讷。
秦意浓体贴地柔声建议道“这样,您去摘点新鲜的蔬菜,中午炒几个菜吃,外面都吃不到自家种的菜。”
芳姨重重地嗳一声,笑着去了。
关菡把行李箱放进客厅,主动说“我去帮忙。”
秦意浓温声道“不进来喝杯水吗”
俨然是将她当作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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