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过去了吗”
秦意浓沉默良久。
唐若遥又问“那你在怕什么”
秦意浓张了张嘴,空着的那只手用力地攥住了裤脚的布料。
“是”唐若遥轻轻地呼了口气,盯着女人的眼睛,残忍地往她心口捅进一刀,每一个字都旋转着刀柄,带出鲜血淋漓,她嘶哑着声音道,“怕我会像你姐姐那样死去吗”
秦意浓眼眸刹那间漫上一层血色,连眼珠一并红了,几乎要流出两行血泪来。
她大口地呼吸着,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唐若遥,泪水盈满了眼眶。
唐若遥按着她的脑袋,用力地压在自己身前。
泪水顷刻间打湿了大片衣料,秦意浓脸埋在她怀里,揪着她的衣襟,从无声汹涌到撕心裂肺。
“我明明已经这么努力地活下去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我这辈子没有做过一件坏事,我甚至帮了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得到这样的结果”
“老天爷到底要我走到什么地步,它才肯放过我”
“是不是我死了才能解脱”
“为什么”
唐若遥仰起脸,死死地咬住自己的牙关,泪如雨下。
她无法回答上任何一个问题。
她只能不断地收紧胳膊,抱紧对方,用自己微薄的体温去对抗这个对女人过分苛责乃至斧钺加身的世界。
秦意浓眼泪决堤,像是要把半辈子的委屈和怨愤都发泄出来,把她隐忍的泪水全都流出来。她哭到全身颤抖,哽咽难言,没办法再说出一个字。
很久之后,怀里的哭声渐渐平息。
秦意浓吸了吸鼻子,从她怀里慢慢退出来,去找先前放在一旁的酒。
唐若遥伸手按住她去拿酒瓶的手,说“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秦意浓垂眸,说“你该回去了。”态度已经没有先前强硬。
唐若遥说“你赔我衣服。”
秦意浓抬起眼眸,眼底难掩错愕。
唐若遥指了指自己湿得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衬衣,理直气壮道“你,得赔我一件新的。”
秦意浓无奈“我叫关菡给你买件新的。”
她想起手机摔坏了,撑着地板起身道“关菡是在楼下吗”
唐若遥比她动作更快,而且几步跑到了门边,将房门反锁,走回来道“她们都睡了,我今晚留在这里,我和你身高差不多,你的衣服我也能穿。”
唐若遥打开了她的衣柜,来回扫视,不问自取地拿了一件睡裙,道“就赔这个吧,我去洗澡了。浴室是在这个方向吗”
秦意浓瞠目结舌地看着她继不问自取后,再次选择了不请自入,进的浴室。
里边只有秦意浓一个人的洗漱用品,洗发水沐浴露还好说,牙刷总不能共用。果然唐若遥一进去就道“我的牙刷在哪里还有毛巾呢”
秦意浓“”
她正思考备用牙刷放在哪里,唐若遥两手扒在门边,忽然探出一个头,鬼头鬼脑,故意搞怪,和她惯来形象很不相称,秦意浓蓦地笑了。
女人清清嗓子,说“我去给你拿。”
唐若遥问道“在哪儿楼下吗”
秦意浓点头。
唐若遥怕她一出去就变卦,打定主意今晚谁都不要踏出房门一步,便道“叫关菡拿上来不就行了”
“可是我手机”
“我的又没坏。”于是唐若遥非常自然地使唤起秦意浓的助理,关菡也非常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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