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充其量只能说是自保的手段罢了。
但这世上强者如云,永远人外有人,站得再高也躲不过。
“秦姐”关菡斟酌开口。
秦意浓脸色忽然一变,一手压住自己的胸口,另一手迅速扯过纸巾盒里的一叠纸巾捂住了嘴巴,从椅子上霍然起身。
又吐了一场,这回连酒都没吐出来,只呕出些胃部泛上来的酸水。
这次再出来,秦意浓打发走了关菡,从酒柜里拖了瓶酒出来,一个人坐在飘窗上自斟自饮,乌云里影影绰绰有个月亮,月光冷白。
纪云瑶的话阴魂不散地响起在耳畔。
我当然没有回收二手货的爱好,谁说我要亲自玩儿她了我把她养起来,再找几个绝色佳人一块儿调教,让她们在我面前演上一出活春宫,岂不更加有趣到时候邀请你来看啊,不然我给你录个视频发过去。
我们说好了,给我的就是我的了。不过我现在工作忙,你把这小东西给我留好,等我腾出空来,就去找她。
秦意浓低头看着杯中的烈酒,突然笑了,嘲讽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汲汲营营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以前她以为能保护姐姐,姐姐死了。
现在她以为能庇佑唐若遥,结果却事与愿违,唐若遥因她惹祸上身。
为什么
秦意浓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玻璃杯被泛白的修长指节捏紧,砰一声用力砸在窗台的大理石台面上,碎成一块一块,一只手对着那些闪烁着寒光的碎片按了上去,玻璃碎片很快被鲜血染红了。
她掌心攥了一把碎片,越握越紧,一滴一滴的鲜血沿着掌纹滑落。
疼意刺激着她的痛觉神经,秦意浓用力睁着双眼,自始至终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她何尝不想有个人可以埋头大哭一场,可天地间已经没有她的依靠。
唐若遥和林国安还坐来时的车回了宾馆。
唐若遥面沉似水,林国安看她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识趣地没有开口,两人一路沉默。林国安还在回想着今天宴会她和秦意浓两个人的反应呢,不愧是演员,装得跟陌生人一样。
电梯上行,快到林国安到达的楼层,唐若遥在他身后喊了声“林导。”
林国安“怎么”
唐若遥“我想请两天假。”
林国安“有事”
唐若遥含糊道“家里有点事。”
林国安心念一动,就说嘛,小年轻见了面,干柴烈火的,肯定得缠绵一番,于是林国安大手一挥,大方地同意了“行,去吧。”
拍摄进度赶得及,再多一天也不妨事。
唐若遥连夜收拾行李,定了机票,打车去机场。辛倩看到目的地还是懵然的状态,问“去哪儿”
唐若遥说“探班。”
江南,某知名影视拍摄基地。
傅瑜君一身戎装,披风猎猎,手持一杆红缨枪,一夹马腹,策马在道路上奔驰,马蹄扬起了一层又一层的尘土。
低调打扮的唐若遥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来,直接吃了一鼻子的灰,呛咳起来。
辛倩给她递过去一张纸巾,唐若遥顺势捂住鼻子。
“卡。这条过了”傅瑜君的导演拿着话筒喊了声。
不等工作人员近前,傅瑜君一拉缰绳,“吁”的一声,将马儿停了下来,她下马动作利落,英姿飒爽,双脚跳到实地上,场上不少人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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