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不知如何自处。
她嘴唇动了动,梗直了脖子,引以为傲的演技在秦意浓面前像个拙劣的空架子,半晌没从舌头里找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她正盘算要不直接进正题,反正秦意浓每次过来都是为了这档子事。
就在她想着如何把关菡这个碍眼的弄走,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秦意浓忽然站了起来,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迎着唐若遥直愣愣的视线走过来,很温柔地抬手理了理她下车时被风吹乱的长发,旋即慢慢落下,牵了牵她的衣领。
“你要我腾出今天的时间陪你,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我有点事,先走了。”秦意浓单手捧起她的脸,在她嘴角轻轻地吻了一下,一双墨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深潭,凝视着她,“晚安。”
唐若遥闻到她身上缭绕的香气,是那种很浓的香水散去后的尾调,有点像开到荼靡了的花。
她心里一空,感觉某种东西在飞快地往外流,抓都抓不住。唐若遥一阵恍惚,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蜷,朝前伸去,却只碰到秦意浓转身扬起的一片衣角。
冰凉凉的,从指腹擦过,再毫不犹豫地决绝离开。
“姐姐”她脱口喊了一句。
秦意浓含笑回头“嗯”
“晚安。”唐若遥只说,唇角挑着一抹温顺笑意。
秦意浓笑了笑,冲她一点头。
大门被重新带上。
从唐若遥进门,到秦意浓离开,不超过三分钟。唐若遥坐在沙发里秦意浓坐过的位置,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整个人都是懵然的。
别说唐若遥摸不着头脑,就算自诩是秦意浓肚子里蛔虫的关菡,都在秦意浓这番异常的举动下,满头雾水。
合约期还剩半年,见一面少一面,按照她们俩现在见面的频率,充其量不过两三次。以后再想见就只能当陌生人了。
秦意浓在这里枯坐了几个小时,回程的车上一直在闭目养神。关菡知道她不可能真正睡着,但秦意浓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关菡只能一遍一遍地用自己的认知去推断她现在的心境,最后自寻烦恼。
恰逢秦意浓睁开眼,见到的便是面前的冰山脸皱成一团的样子。
秦意浓不由一笑“真应该给你拍下来。”
关菡想还会开玩笑,心情应该不错。
秦意浓问“我最近有什么事做吗”
关菡答“没什么要紧的,有个颁奖典礼要出席。”
秦意浓舌尖里轻飘飘迸出两个字“无聊。”她叹了口气,说,“我想拍戏。”一回国闲了半年,再不拍戏她都快生疏了。
“快了,韩导找着演员呢。”
“嗯。”秦意浓应了声,突然前不着村后不着调地说,“给我订两张去国外的机票,我出去散散心。”
“两张”
“我和你。”秦意浓斜睨她一眼,“不然还有谁”
“哦哦。”关菡难得磕巴,说,“知道了。”
唐若遥刚杀青,她没过脑子,下意识以为秦意浓是想出去度个“蜜月”,仔细想想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发生。秦意浓对两人的关系讳莫如深,岂会冒着被拍到的风险去国外同游。
隔天,秦意浓就和关菡一纸机票飞去了国外。关菡自从上次秦意浓手被玻璃划破以后,就格外注意她的精神状况,却有了个意外发现。秦意浓身上始终萦绕的若有若无的焦虑感得到了适度的缓解,笑容里的阴霾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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