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遥回身带上门,问“你们吃了吗”
关菡继续不说话。
唐若遥想你是个哑巴么
回她的还是秦意浓,秦意浓笑着说“吃过了。”
唐若遥“我还没吃,那我”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厨房门。
秦意浓颔首“请便。”
唐若遥心里毛毛的,这对主仆虽然现代社会这么形容不大合适,但唐若遥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们俩的关系一个成天笑吟吟的,一个板着副棺材脸跟谁欠她五百万似的,真是瘆得慌。
她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钻进了厨房。
秦意浓饶有兴致地看着小兔子仓皇逃窜的背影,抿了口红酒,幸灾乐祸道“关菡,你吓到她了。”
关菡木着脸。
秦意浓眉梢挑起来,道“我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
关菡语气板平地说“吓到她的是你,我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秦意浓道“你还是闭嘴吧。”
关菡从善如流地闭上嘴。
她不是当了助理以后才沉默寡言,打小就这样,不该多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说。
冰箱放在餐厅的角落,唐若遥出来拿了一回菜,视线不经意地往客厅扫了下。关菡依旧一副冰山脸,秦意浓曲起一条腿,赤足踩在卧榻上,红裙垂落搭在脚边,一只手端着酒杯慢慢地品。
身为表演学院的学生,唐若遥看过很多电影,眼前这一幕在她眼里一帧一帧地慢放,冷白的指节,玻璃杯里晃动的深红液体,杯口倾倒,逐渐流入鲜红的唇,隐没。
秦意浓忽然侧过头,桃花眼微弯,朝她促狭地一笑。
唐若遥脸轰的红了。
她低下头,疾步匆匆地握着手里的鸡蛋回去了。
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外面,心脏犹在激跳不已。
秦意浓干吗吓唬她
小兔子又跑了,秦意浓哈哈笑出了声。
旁边的关菡“”
被她吓坏的小兔子差点儿把鸡蛋壳一块打到面里去,十分钟后,唐若遥拉开了厨房门,问道“我可以在餐桌吃吗”
秦意浓神情玩味道“你早上难道是在厨房吃的吗”
唐若遥“”
不对,秦意浓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做了早餐,难道她看了冰箱里的储备她们有钱人这么闲的吗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秦意浓已经摆手说“不用管我们,你吃你的。”
唐若遥放心地把热气腾腾的面端上了桌。
她用汤匙和筷子,吃得很安静,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来。
没声音,但有香气。
小朋友看着年岁不大,厨艺似乎不错的样子。身为女艺人的秦意浓需要保持身材,很久没有尝过吃饱是什么滋味了,她坐了会儿,起身说“我去书房,收拾完叫我,有话和你说。”
还是不要平白让肚子受折磨的好。
秦意浓走了,就只剩下大冰坨子关菡。
两人相安无事,谁也不搭理谁。
厨房有洗碗机,但唐若遥不会用,她更怕操作不好弄坏了要赔。自己收拾完餐桌以后,就站在水池前,挤了点洗洁精,手洗碗筷。
叮叮当当的响完,她将碗筷归置好,擦了手,敲响了书房的门。
秦意浓从里打开门“吃完了”
唐若遥点点头。
五分钟后。
唐若遥面前放着一份合同。
一份非常正式的关于包养的协议,协议里,她被明码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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