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给她逗乐。
唐若遥一骨碌爬起来洗澡,好像她真的被里里外外非礼了似的,她打了两遍沐浴露,身上再也没有留下“别人”的气息。
她以为自己会害怕到失眠,没想到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唐若遥“”抬指弹向自己的脑门。
她上辈子是猪吗这么能睡。
唐若遥把滚得乱七八糟的睡衣抻平,刷牙洗漱,拉开门听到客厅的电视机声,秦意浓依旧是一身睡袍,不过这次是套红黑相间的睡袍,系带只虚虚地挽着,她一条腿屈着随意搭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赤足点在地上,五根雪白脚趾涂了鲜红色的指甲油,扑面而来的性感,轻易地俘获了唐若遥的每个细胞。
唐若遥看得眼睛都不眨,喉咙滚动,往下咽了咽口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咽口水,应该是口渴了吧。
唐若遥去厨房倒了杯水。
她给秦意浓也倒了一杯,目光避开她,看向电视机。
电视机上在放一部bbc的纪录片人类星球,秦意浓对自己的魅力毫不自知,或者说她习惯了注视。她看得很专心,唐若遥来了只是朝她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看电视。
唐若遥没话找话地问她“关助理怎么没来”
秦意浓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几秒后才回她,说“我上午休息。”
唐若遥再问“我去做早餐,你要吗”
秦意浓说“谢谢,不用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唐若遥不再多话,自己去做了早餐,独个坐在餐桌吃了。和秦意浓知会一声后出了门。
当晚秦意浓又过来了。
唐若遥昨天晚上亲眼目睹她那个自己,虽然醒来已是事后,今天见到她便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紧张。
十点半,她和往常一样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她越催眠自己睡,就越不能入睡。
快十二点,雷打不动来看她的秦意浓推开了房门。
唐若遥立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她惊慌过度,睫毛还在颤,秦意浓一眼看出她在装睡。
屋子里很静,床沿塌陷了一块,有人坐了下来。
她来了她来睡我了
唐若遥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女人微凉的指尖温柔地抚过眉毛、鼻尖,带来细微的痒意。
唐若遥后背都开始发麻,却只能将装睡进行到底,一动不动。
直到秦意浓的食指按在了她柔软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