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睡一张床,你明明小小的一个,却总是把我挤到角落里。”
“我有吗”秦意浓硬邦邦地说。
“有啊,我睡靠墙的里边,你睡外面,每天早上起来我都是贴着床睡的,我还告诉你我在练壁虎游墙功,你信了。”
秦意浓心想我小时候有那么傻吗嗯,确实有。
秦露浓单手枕在脑后,继续笑道“你说你也要练,我哪敢让你练,到时候你不得把我挤到地上去。你现在睡相怎么样”
“躺下去什么样,起来就什么样。”
“那你比我厉害。”
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秦意浓在医院一直没休息好,上下眼皮打架,很快有了困意。
秦露浓伸手去关灯,另一条胳膊不小心带动了下,秦意浓心脏骤然一跳,猛地睁开眼睛,看见她的动作后慢慢地再次合上。
秦露浓侧躺着,一只手搭在秦意浓身上,轻轻地拍着,像小时候一样哄她睡觉。
秦意浓早已不需要人哄了,有动静反而会睡不着,但她闭着眼睛没有阻止,那只手动作越来越慢,停下不动了,耳畔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秦意浓放松地睡了过去。
她睡了不到一个小时,陡然清醒过来,探了探秦露浓的脉搏和呼吸,再次合上了双眼。
断断续续地睡了一夜,天终于亮了。
秦意浓解开腕上的绳子。
秦露浓揉着被绑了一晚上的手腕,开玩笑道“妹妹,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秦意浓“呸。”
秦露浓哈哈大笑。
她的精神状态确实好了很多,但秦意浓不放心,推了所有的通告在家盯着她,洗个澡都要到门口守着,隔几分钟喊次名字,秦露浓既无奈又心疼。
向心理医生确认过后,秦露浓停了药。
秦意浓又在家呆了一个月,宝宝完全倒戈,什么外婆月嫂小姨,都比不上妈妈。秦露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秦意浓暂时放下了心。
秦意浓换了身衣服出门。
秦露浓拿着奶瓶熟练地给小家伙喂奶粉,看着她在玄关换鞋“做什么去”
秦意浓笑了笑,说“去赚奶粉钱。”
秦露浓“去吧。”
秦意浓扬了扬手机“记得每小时给我发条消息。”
秦露浓“知道了。”
秦意浓先回了趟公司,处理堆积的事,之后让安灵给她接通告,电影暂时不接,家里一地鸡毛,起码要等秦露浓完全好起来,她才能安心进剧组。
下午暂时没什么事,秦意浓想回望月山的房子,但想想今天不是双休,也不是周四,唐若遥肯定不在,便兴致缺缺起来。
她鲜少有这种不知道去哪儿、做什么的时候,清闲的时光看书就能看一天,现在却提不起劲来。
秦意浓想了想,说“去趟首都戏剧学院。”
关菡默默地在心里合上了下巴。
司机驱车过去。
以秦意浓的国民度,当然不能公然出现在校园里,她让司机把车停在学校大门附近,用关菡的手机给唐若遥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旋即跳出来一条短信。
我在上课,有事吗
没事秦意浓回她。
唐若遥差点在课堂上跳起来。
没事
没事
这怎么会是关菡的口吻,肯定是秦意浓在和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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