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差不多又被她填满了。
关菡算是认清她了,小作精不完全是演出来的,这顺杆爬的本事一脉相承。
关菡打字不好
她今天要是答应了,过两日衣柜里就全是裙子,傅瑜君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傅瑜君“好嘛好嘛。”
关菡禁止撒娇
傅瑜君正常讲话“为什么不让撒娇”
关菡没有为什么,不许就是不许
傅瑜君轻笑了声,语音道“姐姐好霸道噢。”
如果说刚才傅瑜君撒娇是丝丝缕缕的电流往身体里蹿,现在就是猛然加大剂量,十万伏特,电得关菡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怪不得秦意浓喜欢让遥小姐叫她姐姐,原来如此。简直是大杀器
这要是在床上
关菡定了定神,勉强平复激荡的心绪我要睡觉了
傅瑜君骚得停不下来“我好累,我要姐姐抱着睡。”
关菡不为所动睡了
傅瑜君我已经一周没有听到你声音了委屈
她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脸颊,静静地等着那边发语音。
关菡日常板着张脸,只有她知道铁石外表下面是一副柔软心肠,比谁都要好说话。
三分钟后,沉默寡言的关姐姐终于憋出条语音。
“快睡觉。”
她尽可能的没有情绪起伏,但加快的语速泄露了她的心思。
傅瑜君把这句话收藏起来,问“还有晚安呢”
关菡不回她了。
傅瑜君无声大笑。
打发走烦人小作精,关菡戴上耳机,口嫌体正直地把傅瑜君的语音重新听了一遍,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偏头望向窗沿那盆多肉,它长得非常繁茂,植株像是观音坐莲,叶子尖尖的顶部泛着桃粉色,两个莲花重叠成长,很是漂亮。
今年盛夏的时候,关菡出了一趟长差。酷暑的太阳暴晒,回来以后那盆多肉变得蔫头耷脑,皱巴巴的,关菡浇了点水,一度以为它要死了,没想到一个秋天过去,它竟然活了过来,而且愈发地生机勃勃。
关菡坐到桌前,搬过那盘小多肉,目不转睛地看着,蓦地弯唇笑了笑。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吧。
她给小多肉拍了张照,发到了朋友圈,配文字的时候删改了半天,最后只发了张图。
傅瑜君点了个赞,评论小家伙长得不错
关菡老母亲附体,立刻私聊查岗不是说睡觉了吗明天不拍戏了
傅瑜君睡了睡了
关菡回了她一条,她再没回复。
关菡也睡了,左拥右抱左手边放着独角兽,右边放着兔子玩偶,心里想着傅瑜君。
农历腊月二十,傅瑜君杀青。
关菡暌违一个半月,再次回到了片场。
杀青这天很是热闹,剧组订了个大蛋糕,傅瑜君手里抱着一大束用粉纸金带包着的鲜花,被簇拥着包围在中间,鼻尖和脸上都有剧组人员蹭上去的白色奶油,笑得眉眼弯弯。
关菡向来不爱参与这种咋呼的场面,所以只是站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看着。
傅瑜君和导演他们把蛋糕分了,她顶着一张小花脸过来找关菡。
关菡手里备好了纸巾,打算给她擦脸,傅瑜君却一偏头,沾着白色奶油的鼻尖轻点了下关菡的脸。
关菡无奈瞧她一眼,将纸巾往自己的脸探去。
傅瑜君拉下她的手腕,闭眼靠近。
一个温凉的吻印在了关菡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