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镜子之前,镜子这种东西不存在这片土地上吧。
别说水银镜了,就连青铜镜都没有。
至于临水照镜那个清晰度能够派上什么用场
女王陛下只觉得莫德雷德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自己。
他的所有对自己容貌的赞美,女王陛下都当做是骑士对女士的赞美。
毕竟骑士不就是这种生物吗
男人都是这样的生物。
女王陛下看得太多,看得也太开。
进了城后,女王陛下看着远处的城堡,闭嘴不言。心中暗暗计算建造这么一栋城堡到底要花多少钱。
光是建筑本体的花费就让节俭的女王在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奇观误国”。
“那栋城堡,”男主人不予余力的夸耀着这片大陆上最为雄伟的城堡,“是梅林为亚瑟王所修建的。这栋城堡里面有十二面花窗,花窗上面显示着亚瑟王的十二场胜战。”
男主人夸耀着这栋城堡,他每说一句,女王就在心里折算成一笔开销。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除非用魔法,否则以这个时代的财力,就算是罗马的皇帝也没办法支付这笔足以重建一座罗马城的费用。
“就是这里了。”莫德雷德头盔下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受伤后的呻吟,又像是有情人在患得患失,“我、我要去了。”
年轻的骑士躲在头盔之下的双眼甚至不敢看向身边如同仙子一般美丽的年轻女王。
伊丽莎白在心中叹了口气。
算了。
她想。
我对年轻人总是很宽容。
尤其是没有利害关系,单纯的救她一命的年轻恩人,女王陛下觉得自己如果太过冷血的回应,反而过于无情了。
当断不断太过人渣,但是这个时候一口回绝,只会造成反效果。
唉。
她叹息,她思考。
看着年轻人怀抱希望踏上比武场,总比射穿他的心脏,让他满心绝望的去追逐无望的胜利为好。
女王陛下下了马。
女主人无声地捅了捅男主人的胳膊,两个人驾着马车,牵着没有骑手的马儿,悄悄地离开了。
就将独处的时间留给这两个人吧。
“为什么你不看我呢。”女王陛下站在地上,抬头看着马上的骑士,“我是惹您生气了吗还是您有其他的理由”
“我”莫德雷德转头看向了马下的年轻女士,他仿佛能够看到她的绿色双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您,您还在为我早上的行为生气吗”
“我已经不生气了。”女王安抚着呆坐在马上的年轻骑士,“我还希望您能带回胜利的钻石,让我一睹那钻石到底有何奇特之处。”
“我会的。”莫德雷德许下了重要的诺言,那是骑士向自己心上的女士所做的承诺,这是豁出性命也要实现的诺言,一位正经的骑士知道自己只能许诺自己做得到的承诺,而莫德雷德知道自己能够做得到自己所做的承诺。
看看她。
年轻的骑士心中所想。
她看着我
我怎么能做不到自己向她所做的承诺
“我会带回胜利的钻石。”莫德雷德在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等获得了胜利,他实现了与母亲的约定,他摘下头盔时,希望伊丽莎白能够第一个看到他的样子。
他在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
多么美的名字。
像是一个承诺。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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