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者收下了饰物,准备去交换一些冬日的物品。
倒是他前脚刚出门,就见到那经常前来与征君笔谈的几位扶桑儒者们,正带着一些饭盒走了过来。
听闻这是此地藩主所赠饭菜。
藩主也是倾慕明国的征君之才,故而各种找借口赠衣送菜。
这也算是优待了。
王译者道了谢,带着酒菜上了船,又转而求人去购置厚衣厚被等物。
等到了春节,山翁和征君小酌几杯,喝得酩酊大醉,躺去休息了。
明月拿着一个馒头坐到了船外,就着月色和寒风吃起了馒头。
屋内的酒气实在是太过难闻,让她留在屋内和酒气为伴,不如出来吹冷风。
当她快把馒头吃完的时候,自称“鲤伴”的男人又过来了。
这人几次三番,趁着月色去跑到船上来,也不知道干什么,最近过来的时候,也会带一些吃的食物和果露过来了。
这人越来越自在了。
“今天那么冷,你还从水里爬上来的吗”更奇怪的是,每次他都是衣服干净整洁的上了船,但是下船的时候总是跳到海里离开。
也不知道是送他过来的人只送单程,还是他有什么夜游的嗜好。
真是古怪至极。
“怎么说呢。”鲤伴笑嘻嘻地举起了手上的便当,“家里新年宴会太过热闹,一见到家里的热饭热菜,我就想到你大约是吃不上什么热食的,心中实在不安,就来了。”
“你是住在长崎了吗”
“要从吉原到长崎,也不需要多久。”鲤伴谦虚的回答,“何况,我担心你,就赶紧来了。”
与其说是行动派,倒不如说是大话派了。
“你怎么来的”明月反问,“就算是走水路,也要”
“错了,错了。”鲤伴笑着举起了手上的便当盒子,“是天上。天、上。”
明月顺着他所说的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之上,有一艘楼船。
“开什么玩笑。”
“你还觉得我是人吗”鲤伴向前一步,好奇问道,“我是妖怪。怕了吗”
“你吃过人吗”
“不怎么说呢,毕竟我的母亲是人,要说吃人的话,这也太”鲤伴的脸上露出了颇为不自在的神情,“这个我做不到。”
“哦,那我为什么要怕你呢”明月反问,“你不以人为食,就不可怕了。”
“因为食谱的原因吗”
“不,该如何说呢”明月犹豫了一会儿,“重点不是吃什么,而是算了,说这个也很奇怪。春节了,说点高兴的事情吧。”
毕竟新衣,新被也都置办了。
酒菜也勉强备妥了。
“那就来吃点东西吧。”鲤伴也顾不得地上太冷,席地而坐,打开了便当盒子,里面满满当当的,散发着热气的热菜,还有热腾腾的白米饭。
早就吃厌了小米和小麦饭的明月,看到热腾腾的白米饭,差点都快哭出来了。
有的东西吃,就不能介意到底吃什么,对食物挑三件事,反倒是有一种负罪感。
鲤伴递给了她一双筷子,一手撑着头,看着她吃起了自己带来的饭菜。
光是看就觉得心中欢喜。
大约是看小孩子吃饱饭,就觉得很有意思。
鲤伴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挺喜欢小孩子的。
毕竟我是独生子没有弟弟和妹妹,家里认识的妖怪年纪都比我大,根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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