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仇报。
江慎看了眼这女人一直在含沙射影的说什么自己是贱命,跟着他走就是恩将仇报,虽然这些话是和自己说的,但是,他总觉得,是说给后面的闻错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扯过女人的手,手探上她的脉。
女人看着突然就动手的江慎,错愕至极,她惶恐的看着闻错,道“错儿,把这个登徒子给赶出去”
刚说完,这胸口就传来熟悉的刺痛感,接着,刺痛感遍布全身,痛感越发的密集,她捂着胸口,大口的喘气,眸子渐渐的变成了猩红色,如若不是江慎扶住了她,她可能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慎看着倒在桌子上的女人,心中想着,这应该就是子母蛊的母蛊蛊毒发作的时候的样子了。
看着女人疼的全身抽搐,指甲插进了桌子的边缘,随后狠狠一抓,这手指尖上,带着血迹和木屑。
“娘”闻错想都没想,冲了上来,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小弯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江慎一把抓住了闻错的手,将他手上的小弯刀给抢了,看着闻错露出来的胸口处的位子,那些面目狰狞的伤口,他心中钝痛。
将手上的弯刀扔的远远的,然后看着闻错,道“交给我吧。”
“闻错给我血你不要听他的,这失传这么久的子母蛊,他怎么会知道解法”女人还尚存着一丝理智,看着闻错,她嘶吼着。
江慎什么都没说,找了根绳子将女人给绑了起来,他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解法”
“这子母蛊,除了这下蛊人的御蛊笛的笛声,再无解法,他不会解”女人似乎是忍到极致了,这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闻错心软了,默默的走到了旁边,准备捡起那把小弯刀,放血这件事,他做了那么多次了,还在乎多这一次么
“闻错你别动”江慎顾头不顾尾,这边他还没想好怎么将这蛊虫给弄出来,这女人就蛊毒发作了,那边的闻错,又拿上了那把锋利的小刀,他头都疼了,叹了口气,手一挥,将闻错给定在了那里,他道“你就这样吧。你这身体是不要了是么现在这么任性,以后有你受的。”
江慎忍不住的就责备了一声,看着闻错那张苦大仇深的脸,又在想,自己是不是这话说的太重了,本想安慰几句,这地上正在犯着蛊毒的人却忍不了了。
江慎满心烦躁,最后没了办法,事发突然,只能将母蛊引到自己身上再说,他一把抽出了自己的剑。
闻错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想说话,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急得唇齿触碰得时候,这牙齿把舌头都咬破了。
然后他看见,江慎在他娘得手上,拿着剑划了一下。
“你要干什么,我不解蛊毒,我不解,我要血”女人嘶吼着,这小小的草屋内,都是她凌厉的叫声。
江慎嘲讽道“不解让闻错就这样给你放一辈子得血”
“我不解,你放开我,闻错我是你娘你就找个人回来这么对我么”女人嘶吼声传进了闻错得耳朵里面,闻错一双眸子通红一片。
江慎在自己的手臂上也划了一下,血瞬间就渗了出来,这种蛊毒暂时没有解决的办法。
最主要的是,死一个则两个都会死有些麻烦,所以,他只能将蛊虫给引到自己身体里面来,他可以压制蛊毒发作,这样,闻错就可以不用放血了。
女人额头上,手上都是血,喉咙都喊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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