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只有一根弦摇摇欲坠地挂着,予取予求,不知道时间的流逝速度。
直到客厅里手机铃声突然大作,迷糊之中,她以为是门铃响了,神经突然一紧,身体随之一同做出了反应。
“嘶”
两人同时沉沦在片刻的迷离中。
傅明予眉心微抖,压抑着情绪低头亲吻她,温柔而缱绻,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她紧闭的双眼上,渐渐与睫毛上的泪水融合。
两人的呼吸都渐渐平稳下来,但空气却更加湿热。
过了许久,客厅的铃声还在响。
阮思娴的意识被一点点拉回。
“我房东来了。”她开口的时候,像是哽咽,也像是求饶,“你快让开”
“那是手机铃声。”
但傅明予还是退了出去,侧身躺下,把她搂进怀里,拂开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边的头发。
“要去洗个澡吗”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提,阮思娴才想起来两个人事先都没有洗澡。
还是不是人
脏不脏
别的倒好,只是阮思娴想到自己今天本来就出了很多汗,又在公司里待了一个晚上,感觉浑身都很脏。
她忽然锤了一下他的胸口,“你以后再不洗澡我就阉了你。”
“”
傅明予明显有被这句话,这个字眼刺激到,目光一凛,又翻身压过来。
“那你试试看”
“”
幸好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阮思娴一把推开他,随手抓起床边一套睡衣就光脚跑了出去。
是房东打来的电话。
“姑娘,我被淹啦”
接起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阮思娴有点懵。
“您被阉了”
“对呀”房东大喊着,“我家里被淹了暂时走不开明天再来给你换洗衣机可以不”
“”
那我憋那么久是为了什么呢。
“嗯,没事。”
阮思娴苦笑着说,“不着急。”
挂掉电话,阮思娴听见房间里有脚步声。
傅明予已经穿好了衣服出来。
他还是那样,总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变得人模人样。
穿上衣服,气质神态就和床上判若两人。
阮思娴看都不想看他。
一想到刚才亲密的每一个瞬间,她就头皮发麻。
跑进卫生间后,阮思娴关上门,双手撑在洗漱台上重重喘气。
浑身完全没力气了,下一秒好像就要瘫倒在地。
她久久地站着,浑身依然发烫,身体里还有那股感觉,好像他还跟她贴着似的。
然而看见镜子中的自己锁骨与脖子之间那片惨不忍睹的地方时,她脑子里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
“傅明予你要死啊”
傅明予打开卫生间的门,走进来看了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连自己都挺累了,她还这么生龙活虎。
阮思娴扯着领口,气冲冲地说“这是什么”
“吻痕。”
“”
我特么又不是弱智,我当然知道这是吻痕。
阮思娴猛吸了口气,不想理他。
明明去停车场之前就跟他说了明天下午有个采访,他精虫上脑就全忘了吗
那种正式场合要穿制服,领口不能完全遮住,这让她怎么见人
傅明予从背后抱住她,蹭了蹭她的脸颊。
“怎么了”
“你就管不住你自己的嘴吗”
“嗯”傅明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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