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走去,一边说“我男朋友在国外。”
谢瑜点点头,和阮思娴一同朝影厅走进去,一路上没说什么。
影厅里放着广告,虽然没人,但阮思娴还是习惯性地弓着腰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坐下后,她一抬头,跟旁边的谢瑜四目相对。
“你也坐这儿”
谢瑜半弯着腰,还没坐下去,看了眼手里的票,确定没找错位置。
“还真是巧。”
阮思娴点点头,没再说话。
直到电影播到一半,谢瑜突然想起件事儿,“九月校庆你回学校吗”
“啊”阮思娴咽下嘴里的爆米花,“你说什么”
谢瑜凑近了点,“九月校庆啊,你忘了吗今年是一百一十周年啊。”
“我还真给忙忘了。”阮思娴问,“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你去不去,不过估计你也没空。”
阮思娴笑了下,低声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空,毕竟我不是固定的朝九晚五。”
影厅后排,宴安把座椅靠背调直了些,扭了扭脖子,突然定住目光。
他拍了拍旁边昏昏欲睡的郑幼安。
“醒醒。”
郑幼安挥开他的手,往旁边挪了些。
宴安又拍了她两下,“你看看前面那个是不是阮思娴”
迷迷糊糊中,郑幼安只注意到“阮思娴”三个字,她睁开眼睛,懒懒地说“宴安哥哥,你这个时候还在我面前提阮思娴,不太合适吧”
“不是。”宴安朝前面指,“你看那个是不是她”
郑幼安慢悠悠地坐起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咦”
临近中午,傅明予才有时间拿出手机看一眼。
两个小时前,宴安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其中一条是一张电影院里黑乎乎的照片。
宴安这是你女朋友吗
宴安兄弟,我瞧着你要不去洗个头,看看水是不是带点颜色
傅明予打开照片瞄了一眼,随后又把手机放到一边。
新加坡靠近赤道,为热带雨林气候,全年长夏无冬,五月到七月是全年最热的月份,湿热切闷,令人烦躁。
午饭后,傅明予再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抬了抬眉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天早上阮思娴应该在考试。
但照片上的人确实是她,而旁边那个男的,他印象倒是也不浅。
然而到了这个时间点,他女朋友还没给他来个消息。
傅明予回到办公室,靠在椅子上,把照片转发给了阮思娴。
傅明予妹妹,哥哥换得挺快啊。
两分钟后。
阮思娴
阮思娴
阮思娴天道好轮回啊
傅明予眉梢微抬,钢笔在手指间转动。
傅明予哦
阮思娴我说我跟他就是这么巧,买票买到了邻座,你相信吗
正在这时,柏扬拿了两盒药进来。
“傅总。”柏扬低头看着说明书说道,“伦纳德医生给您换了药,这个剂量重一些。”
他把药放在傅明予桌前,“您现在吃”
傅明予抬了抬下巴,“先放着吧。”
傅明予是挺巧,我跟你都没有这么巧过。
阮思娴
阮思娴你确定没有比这更巧的事情
阮思娴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阮思娴嗯
阮思娴明显是在学他平时的语气。
几年前伦敦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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