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扭头瞪容决,恨不得一脚踢在他腿上,但看看那金属护腿还是没冲动,深吸口气低声道,“放手。”
薛嘉禾越是恼怒,容决越是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想到蓝东亭处处显得游刃有余、似乎总比他多了解许多薛嘉禾的习惯爱好,他不由自主地口不择言起来,“来秋狩前,你非要带上蓝家姑娘,是不是为了找个和蓝东亭能顺理成章私会的机会”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薛嘉禾一巴掌打在了容决的脸上。
容决当然躲得开,可他却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薛嘉禾显然气得狠了,这一巴掌用力极大,容决的口中都尝到了些微血腥味。他用舌尖抵了抵口腔内侧,不怒反笑,拉着薛嘉禾靠近自己面前,轻而易举地就像捉一只小鸡仔,“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
薛嘉禾一言不发,咬着嘴唇用另一只手去掰容决的手指,容决用了狠劲,她一根也掰不动。
他就那么冷笑着看她用力挣扎,“薛嘉禾,从我手里你跑不掉。”
还是绿盈见他们僵持起来,急得上前一步道,“摄政王,殿下的手”
容决垂眼一望,薛嘉禾手腕早被他捏出一圈刺眼的红,这才惊觉自己施加了多大的力气他和薛嘉禾的手劲,那是根本互相不能比较的。
容决怔忡间手上稍稍松了几分力气,薛嘉禾一鼓作气将自己左手解救出来,扭头就沉着脸往外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看向容决。
后者下意识地停住呼吸,生怕下一刻她的眼圈又红起来。
可这次没有。
薛嘉禾只是将背在背后的弓摘了下来,看动作一开始是想往地上摔,好歹还是忍住了,回身几步直接推到容决胸前,一字一顿道,“摄政王殿下的礼,我要不起。”
容决条件反射地接住自己亲手送出去的弓,脚底跟生了根似的长在地上,硬生生看着薛嘉禾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
薛嘉禾倒没气得失去理智,她疾步走到容决帐篷门内的时候停了下来,阖眼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压低声音道,“今日的事就烂在肚子里。”
追到她身后的绿盈低声应是,见薛嘉禾的表情重归平静,才上前一步侧身替她掀开了帐篷的帘子。
站在不远处的蓝东亭见她出来便笑着招手,“殿下。”
薛嘉禾淡淡朝他点头,“到了用饭的时候,记得叫蓝家妹妹们去我那儿用饭。”
蓝东亭八面玲珑的人,怎么听不出薛嘉禾这句话就是叫他此刻不必再跟着的意思,便立在原地拱手道,“臣恭送长公主。”
薛嘉禾带着绿盈走了两步,身后帐门被人猛然挥开,容决的声音从后头传来,“薛嘉禾”
追出来的容决手里还拿着薛嘉禾刚刚还给他的弓,可视线却第一时间落在了在场蓝东亭的身上。他的视线在薛嘉禾和蓝东亭之间来回扫了扫,突而冷冷地笑了,“还说我污蔑你”
“绿盈,我们走。”薛嘉禾并不理会容决的挑衅,倒是蓝东亭若有所思看向容决手中的弓,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留下,”容决阴鸷道,“我的话还没说完。”
“弓在摄政王殿下手里,”薛嘉禾半侧过身对容决点点自己胸口,她几近面无表情地道,“有的是办法叫我停下来。”
容决握着弓的手一紧,转瞬竟真抽了一支箭出来搭在弓上,抬臂时却一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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