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羡身体晃了晃头疼的厉害,刚才下楼已经用光了他全部的力气,所以在重新跪下后,他身体一歪倒在阿善身上,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回“我不下去,你如何能应付的了他”
阿善并不知道,每次下雨天南安王都会来到这倾城阁,一直待到雨停。
比起南安王,阿善更喜欢和容羡在一起,为了能让容羡舒服些,她揽住他两人亲密靠在一起,小声询问“他为什么要在雨天来呀”
“因为叶清城就是在雨天走的。”
小时候的容羡也不理解他的行为,哪怕长大了他也不理解,直到有天容老管家无意间提了一句“王爷是在等王妃回来。”
在等她回来
容羡几近无声,他至今还是不能理解“等一个死人回来么”
虽然窗户闭阖着,但还是有冷风吹进了静思阁。容羡的体温越来越高但身体冷的厉害,感受到身旁的人似乎被冻的发抖,他伸出手臂将人抱紧,把脸埋入了她的项窝中。
“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
阿善不太适应两人现在的姿势,她想推又怕容羡一推就倒,单手僵在半空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就只能不停的和他说话,“对了,刚刚王爷说的一个半时辰是什么意思呀”
才问话,阿善就想起了插在香鼎中的三根香,她明白了,于是垂落在半空的手轻轻落在容羡背上,叹了口气道“看来你这世子爷过的也不是很好嘛,生病了还要罚跪完在休息。”
“哎呀。”阿善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一事,她也不知道容羡睡着了没有,沮丧的问“我明天不会真的要挨五十板子吧”
容羡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她了。
多年的习惯养成,让他哪怕在极度难熬痛苦的情况下,也会保持着几分清醒警惕,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看到让他无力发笑的一幕
阿善以为容羡昏过去了,她不知道别人在此刻会怎么做,但当她抱着一个身体滚烫意识不清、没人理会的病人时,她实在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呼”左右看了看,阿善聚集了一小口气朝着那三根香吹去。
她知道只要这香燃到尽头,他们的罚跪就结束了,于是她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吹着它们,想让它们快点燃尽。
此时她一心救人早就将别的抛之脑后,鼓鼓的两颊一吹一瘪来回数次,没一会儿就将自己吹的头昏脑涨。
只休息了一小会儿,她很快再次吹了起来,窗外的雨声伴随着阿善自己的呼呼声,她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直到她吹着那微弱的火苗一直到尾巴,才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喊人。
那个时候她并没有看到,昏昏沉沉的容羡半睁着眼睛,看着她吹香柱的样子无声笑了。
有时候让一个人走入心中很难,
有时候又会过分的容易。
“”
容羡的头疾只要阴天下雨就会发作,他罚跪时头就已经很疼了,下雨时他不是不想关窗户,而是头疼的太厉害,也不能擅自起来关窗。
休息了半日多,容羡的体温终于又恢复了正常,他醒来时额上还敷着一块湿帕,榻旁阿善正枕着自己的手臂打瞌睡,白嫩嘟嘟的脸颊上被压出了好几道褶痕,嘴巴微微嘟着。
不由又回想起阿善在静思阁吹香柱的场景,容羡从榻上坐起身体,还带着些许暖意的指腹落在了阿善的脸颊上。
“唔”只是轻轻一碰,阿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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