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能稍微感到平静一些。
于是在这一年的夏天,她产下一名女婴之后感染了严重的疾病,在费拉拉最好的医者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她温柔地对守在自己床边的丈夫说,可不可以让她在贝尔纳迪诺修道院度过最后的一段时光。
阿方索一世知道她想家了,便点了点头,吩咐侍从们去安排,最后握着她的手,说“我会每天来看你的。”
卢克蕾西亚笑了笑,说“那我非常期待。”
阿方索一世曾以性格古怪爱好奇特而闻名。
他喜爱大炮、联赛、狗和马,以及中世纪的管弦乐和陶艺,也因此,费拉拉出产的大炮极为有名,而因为他极其偏爱鲁特琴,所以费拉拉成为了鲁特琴的编奏中心。
那一年,因为教皇与切萨雷想与法国结盟,于是便谋杀了卢克蕾西亚的第二任丈夫,与法国敌对的那不勒斯国王私生子比谢列公爵。
刚生产完的她完全陷入了崩溃,第一次在父亲罗德里戈的面前脱下了自己所有关于乖巧听话的面具,站在波吉亚寓所的门口大声咒骂着自己的父兄,最后被教皇连夜送到了她的属镇奈比。
为了逃离罗马这座监狱,她争取到了与费拉拉公爵埃尔莱科一世的儿子,阿方索一世的婚约。
“起初,我在费拉拉是不受欢迎的。”卢克蕾西亚被侄女小卢扶着坐了起来,她半靠着床头,说话的时候声音显得尤为虚弱,“埃斯特家族并不欢迎我,毕竟我的第一次婚姻毁掉了我的名声,而第二次婚姻则让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敢再成为我的丈夫。”
她说着,笑了一声。
此时的卢克蕾西亚已经三十九岁,是八个孩子的母亲,她早就不是梵蒂冈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了,时光黯淡了她的金发,也在她的眼角处,留下了细细的纹路。
但她也仍是美丽的,尽管因为重病缠身,肤色苍白,眼神也已经不再清透。
小卢坐在了床榻边上的椅子上,紧紧地盯着她,见她精神状态还好,便稍稍放下了心,然后柔声道“您这么美丽,性格又温柔,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您”
卢克蕾西亚瞥了她一眼,眼中还带着笑“那你可不知道当年教廷是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我的,说我是不知廉耻,说我与我的父亲和兄长是邪恶的三位一体。”
“最初的几年,阿方索根本不曾与我好好说说话,而那时我因为我的第二任丈夫的死,也不愿意跟其他男人有太深入的接触,远嫁费拉拉,对我而言不过是逃离罗马的唯一方法。如果”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意飞快散去,然后双手捂住了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小卢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喊着“我去给您叫医者来”,便焦急地跑了这间屋子。
而卢克蕾西亚在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之后,缓缓地扭过了头,看向了窗外。
修道院内绿茵葱茏,天空蔚蓝,一丝云彩也无,这是乔娅最讨厌的炎热的夏天,却让她觉得周身是无法焐热的寒冷。
她动作迟缓地,又躺回了床上。
她在十天前生下了一个女孩,可惜孩子刚生下不久就夭折了,而她自己,也因此次分娩患上了严重的疾病,虽然医者们总说竭尽全力,但她自己知道,她快要死了。
她的丈夫还在埃斯特城堡中处理领地事务,处理完了之后,会在傍晚时分骑着马飞快地赶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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