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盯着乔娅看了几分钟,见乔娅没有什么异样,才小声嘟哝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在浴室里都要待那么久”
乔娅笑着在他脑袋顶上敲了敲,说道“如果不是你跟你朋友办派对,弄坏了我房间的淋浴喷头,我会来抢你的浴室吗”
马歇尔眉毛和鼻子都皱到了一块儿“明明就是你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乔乔也不再跟他争执,而是哼着歌慢悠悠地走下楼,一边走下阶梯,还能听到马歇尔在身后的抱怨“乔娅,你唱歌实在太难听了,别唱了”
乔娅的步子顿了顿,总觉得似乎有谁也曾经这么对她抱怨过,只不过再努力去想却也够不到一点线索。
这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在上次她跳下河里救下一个女孩之后,便一直伴随着她,无论是进餐、散步、与人交谈,甚至是在网上浏览到一些名胜古迹的图片,都能让她产生曾经与一个人或者说是一群人做过相同事情的既视感。
这种抓不到边界的感觉,就像是她在镜子中看见自己的脸那样,别扭又古怪。
还有一种仿佛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的失落感。
而这时,马歇尔也走到了楼梯边缘,他看见站在楼梯上发呆的乔娅,皱了皱眉,叫了一声“姐姐”。
而乔娅却是身体微微一抖,缓缓地扭过头去,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震惊。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要从她的脑海里呼之欲出,就在这一段记忆压抑着将要涌出的时候,一楼的餐厅里传来了林赛的声音
“乔娅,快一点用午餐哦,要不然待会儿的飞机就赶不上了。”
记忆的边角又缩回了脑海一角,她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回过了头,正好撞进从餐厅走出来的瓦伦蒂娜的充满担忧的蓝色眼睛。
瓦伦蒂娜是乔娅的继母。
她是一个意大利裔美国人,有着灿烂的金发和碧蓝的眼睛,同样的,也有着意大利人特有的热情与奔放。
乔娅四岁时父母因感情破裂而离婚,确切来说,是她生性洒脱的画家母性与身为环境生态工作者的父亲共同语言甚少,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再遇学生时代的初恋,在经过艰难的挣扎之后,她选择了曾经的恋人,也是基于这一份愧疚,她并没有与乔娅的父亲争夺女儿的抚养权。
在处理了所有的夫妻共同财产之后,乔娅父亲带着她来到了纽约工作定居,少了活泼开朗又风趣幽默的母亲,从小就沉默早慧的乔娅与向来就三棍子敲不出一个屁来的父亲,每天大眼瞪小眼,家庭气氛一度紧张。
直到瓦伦蒂娜的到来,这个同样热情洋溢的女人,给这个家又带来了欢笑,他们结婚一年之后,瓦伦蒂娜生下了一个儿子,于是乔娅又多了一个总是追着她身后碎碎念的弟弟。
“妈妈,你没觉得乔娅最近很奇怪吗”餐桌上,马歇尔一边用叉子胡乱地戳着龙虾肉,一边说,“自从上次那次事故之后,乔娅就怪怪的,霸占浴室好几个小时不说,还常常对着镜子笑。有一次我晚上起来上厕所看见,可把我吓死了。”
乔娅左手用刀,小心地将牛排切到2厘米那么厚,听见马歇尔的抱怨,慢条斯理地说道“你打游戏到那么晚,我给你提提神不是挺好的么”
他们口中的事故,指的是两个月前乔娅在去宾夕法尼亚州西切斯特镇的一所中学实习的时候,救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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