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不合时宜。
“好了。”
就在死柄木弔认真欣赏所谓的优美下颌线时,八岐却突然出声。
不仅打断了死柄木弔在心里疯狂吹着的彩虹屁,还成功吓了他一跳。
“好好了”
这才过去几秒
八岐弹了下死柄木弔的额头,说“不然呢。”
而后便递给他一面镜子,还给死柄木弔指指桌子上他刚摘下来的那颗牙。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颗完美无瑕,甚至比另一边没拔过的牙还要板正的新牙。死柄木弔眨眨眼睛,突然转头朝八岐问到“我可以把牙都换一遍吗”
八岐“”
他被这问题噎了两秒,才回到“洗洗睡吧,乖。”
把牙全都给换掉的事自然是不了了之,尽管死柄木弔对此还有些念念不忘,八岐也硬着头皮忽视了他的诉求。
被摘下来的那颗牙八岐专门给收到了一个瓷制的小盒子里。
做这些事时他没瞒着死柄木弔,一切都在对方眼皮子底下进行。
面对死柄木弔那不可置信中夹着羞耻的视线,八岐一脸认真的把小瓷盒放到了家里用来陈列收藏品的木柜上。
“你第一次掉牙,我得纪念一下 。”他说。
不管,这就是我崽崽第一次掉牙。
掉牙。
死柄木弔“”
你开心就好。
次日一早,死柄木弔正跟八岐吃着饭,手机突然接二连三的来了不少消息。
“不看看吗”
见死柄木弔直接把手机给按了静音放到了一旁,八岐不禁问到。
死柄木弔摇摇头,说“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最重要的当然是先跟柊一起好好吃早饭。
主次分明 。
他都这么说了,八岐也不好再多问,说“好吧。”
结果没过一会儿,连八岐的手机也开始嗡嗡响了。
这次不是消息,而是电话。
打电话的人,不出意料,是黑雾。
见八岐接了电话,死柄木弔默默在心里给黑雾记了一笔。
“八岐柊吗突然打来电话我很抱歉,但能否拜托你让死柄木弔接一下电话呢”
听筒中传来了黑雾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些紧急。
八岐应了声好,随即把手机递给死柄木弔。
死柄木弔“”不情不愿的接过电话。
再记一笔
“干嘛。”
念及八岐正看着自己,死柄木弔没让语气听起来很冲。
即便也不怎么好。
可这也已经大大出乎了黑雾的预料,心下松了口气,连忙道“事实上是,那个,自称死秽八斋会的一些家伙。找上了门,说是要见你。”
不耐的哈了一声,死柄木弔压低声音,说“什么杂鱼想见我我都见的话我是会分身术吗”
黑雾心里直冒冷汗,说“那个,不是杂鱼。”
听他话里内容,死柄木弔眸子一动 ,说“那是烂虾”
黑雾“不。不是杂鱼,也不是烂虾。是最近声名鹊起的一个组织。”
“哦。那他们找我什么事”
来回捏着手里的勺子,死柄木弔朝八岐弯弯眼睛,小声说“好吃吗”
八岐“必须好吃。”
崽啊,现在这是讨论早餐好不好吃的时候嘛。
黑雾自然没错过死柄木弔问的那句好吃吗,心下无奈的同时,也鼓起了信心。
对吼。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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