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又突然举起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如果你告诉我是因为爱慕,那就算了吧,你刚才那一段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也听得很明白。只是如果你只有这一个答案的话,那证明你还没有想清楚。我们都是成年人,手里经营者万贯钱财,早已过了凭喜好行事的天真年代。”
这时候,达西不说话了,他微眯起眼,渐渐从被敖白拒绝的悲痛和失措中镇静下来,他已经隐隐察觉到不同寻常之处,只是他还不清楚这个地方到底在哪。
“来让咱们来看看你刚才的那段话。不得不说达西先生您真让我佩服,您那开口能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的本事近期渐长呀,要是换了位姑娘,她要是不当场把您按在地上往死里捶那就是她拥有极高的涵养和胸襟,您把您的求婚语录编成书绝对能当成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销售破万。”和达西独处时间有点长,敖白习惯性地换上了冷嘲热讽的语气。
达西身子一顿,被敖白拉入死对头模式的达西直接向她扔来一个眼刀“您的本事也不错,毕竟拥有极高的涵养和胸襟。”
“不不不,”敖白摇晃着食指,“我只是个粗鲁、蛮横、无理之徒。”
达西的气势一下子就软了,包括他的语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放心,对于这点评价我倒没有生气。毕竟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思想,每个人看待事物的角度和立场都不同,得到的答案也自然不相同。你一开始如何看待我,我并不在意,那是你的自由和权利,我更不会对此指手画脚,况且没有人能完全认识一个人的全面,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对我的认知发生了改变,我对你同样如此。我当初认为你是一个傲慢、偏激、不讲道理的家伙当然你现在依然傲慢,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讲道理,只是你这口不对心的说话方式让人听你说话时都得废脑细胞思考一番你的本意。”
说到此,敖白翻了个白眼,撇撇嘴。达西沉默了,他并没有开口询问敖白所说的“不在意”,是真的因为那所谓的“自由和权利”,还是因为她根本不在乎他。
“但是,达西,我可以做到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你可以做到吗”敖白的反问直接让达西陷入沉思。
他和宾利不同,按照宾利那种傻白甜的性格,如果面对这种质问,早就想也不想直接点头举手发誓自己一定可以做到。而达西,他的性格过于内敛沉稳,或者说闷骚,他很少外露自己的情感波动,而且他善于思考,也正因如此,他才能迅速从被拒绝中调整好心态,让人在表面上几乎发现不了端倪。
所以,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而是思考。
而敖白的语气,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我从来不认为自己的商人出身有何不对,我的商人父母与贵族父母或者任何普通民众的父母没有任何区别,我亲人的品格如何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我用平等的观念对待他人,当然我也从不奢求他人会和我拥有一样的观念,只是如果你仅凭世俗的阶级观念而轻描淡写地将我在商业领域的奋斗看成出格,那之前与我无数次交锋的你,以及成千上万一事无成啃着祖辈留下的资产度日的绅士们,又算什么”
“既然你认为你已经可以做到不在乎这些,那你为何又要将那些让你不屑一顾的东西重新强调一遍你想证明什么你是想欺骗你自己你真的不在意了,还是想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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