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主要和善得多。但敖白又认为真正原因可能并非如此
她们看上去,战战兢兢,就像在恐惧什么。
“两位尊敬的先生,这是威尔逊主人嘱咐我们准备的茶点。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在此期间,您,您们可以命令我们为您们做任何事”
瑞德把玩着一个水晶象棋的手微微一顿,看向了那名正跪在茶几前为两人倒茶的女佣。她似乎也察觉到瑞德敏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身子微不可闻地轻颤了片刻,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现一般继续准备茶水。而另一位女佣则一声不吭地摆放好带着奶油的糕点,仿佛已经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认命。
瑞德知道她的言下之意,更加清楚那位表面上无比和善的庄园主不堪入目的意图,他可是生在一个富贵的庄园主家庭。想到将自己逐出家园的庄园,又看到眼前这两位无助又不得不认命的女佣,瑞德突然发现,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可笑。
那一刻,他相信,甚至希望他身边的人会和他有同样的感受,然而他只看到对方,轻轻走到那位摆放茶水的女佣身边,近乎冒犯地,执起了她的手
瑞德微微一怔,不相信敖白居然会有这样的举动,这般堕落的,只有人渣才会心动的行为,他不可置信,甚至有些他在刚才都没有过的愤怒和失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愤怒。
但是下一秒,敖白的行为又让他愣在了原地。
她几乎是单膝跪地般跪在那女佣面前,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琥珀般的眼是如此澄澈,其中凝聚的远远不止有宁静的时光,还有柔软而又甜蜜的蜜糖,真挚地望着几乎不敢抬头与她对视的女佣,轻柔地声音宛若夏日的晚风
“还疼吗”
瑞德这才注意到,女佣手腕处,在未被袖口遮盖住的地方,有一道新烙下的伤痕,似乎并未完全愈合,只露出来一点点,更多的被衣袖掩盖。
女佣的身子猛的一顿,她破天荒地抬起头呆呆地望着自己面前的少年,望着对方满是关怀的神情和毫无杂质的双眼,望着他微微蹙起的眉,良久之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是自己手腕上露出来的伤痕露了馅,下意识地抽回手,拉住袖子掩盖伤痕。
“对不起”她本能地道歉,又发现自己居然缩回了手,这放在主人面前可是要遭毒打的,于是她又立马惊慌失措地道了好几声歉,担心自己会被责罚。
但她等到的并不是拳脚相踢,而是一个温暖的手掌,如同邻家大哥哥般,摸了摸她的头“您没有做错任何事,何必道歉”
温柔的声线让女佣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少年又话锋一转“您刚才说,我可以命令您们做任何事”
女佣顿时脸颊通红,忸怩而小声地轻哼了一声。
“好极了。”少年突然双手一拍,站了起来,“那我就命令两位待在这里,直到我们去参加晚宴。期间二位想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躺在沙发上睡大觉我也不管,茶水随便喝,点心随便吃,不够再去厨房要点吧,就说是你们的客人不够吃。”
“这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两个女佣傻了眼,顺便看了眼另外一位客人。
敖白见她们看向瑞德,立马走到瑞德身边,哥俩好般拍了拍他的后背“当然没问题,你们不说,我们不说,没有人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我相信我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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